地便镇静了些。
隐隐地,她想着,这样地死去,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不用活着看许知澜把柔情脉脉的眼神投给其他女子,也不用细想他该有多狠的心才能将海誓山盟的心上人一手推向绝境。
如果她从此再不在他眼前出现,也不知他日后会不会因为他的狠心而后悔。
可时至今日,她为什么还要介意他会不会后悔呢?
母亲从小便告诉她,即便她是个侍女,也不必为此自卑。有才有识有傲骨,便会有旁人不敢小觑的高贵。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骄傲,与门第和血统无关,更不是带着一股子铜臭味的富贵可以比拟的。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她理应如此,理应如此。
可她……却潸然落下泪来。
在垂死之际,在一个陌生少年的怀里。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