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卓尧,你便是被漫天群星围绕的那轮明月,你的光芒,满身照耀,众星拱月,你的曼君,也许只是你其中的一颗小星星。
度日如年,这接下来的每一天,我深深体会到这四个字,试图逃避,带着黎回去一个没有电视,没有电话,没有网络的地方,冲动地想要订机票去巴厘岛,等圣诞节之后再回来,可矛盾的是,我内心不想走,我想等待一个奇迹。不是说爱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吗,我们这么相爱,也许老天真的会在最后关头给我一个意外惊喜,比如刘颂找到了,卓尧不用娶叶洁白就可以解决所有麻烦,比如戴靖杰想通了一切因果恩怨,放弃了复仇。
我把命运寄托给了上苍来决定,在这之前,我做了全部的努力。我这一生没做坏事,没有伤害任何人,为什么老天如此待我,有****终不能成眷属。我要的并不多,我只是要我们在一起。
那晚,我独自睡在双人床上,冬夜的月光凉如水,照射在床上,关掉暖气,单薄的被子,我几乎像死去了一样躺在床上,阿春轻轻敲门,问我要不要吃些燕窝粥,我艰难地说:“我困了,想睡了。”
呼吸都无力了,该流的泪都要流枯竭了,明知不能为爱情要死要活,我还有个那么小的黎回,警告自己要坚强,可我仿佛已有了濒死的感觉。全身无力,目光呆呆地望着月亮,四肢无力,一动也不想动。此刻的他,会在哪里,他的身边是不是有叶洁白的陪伴,他们会很忙吧。
那几盆小绿植静静地生长,看起来会在这个冬天开出花来。
哪怕是死,也不过如此,冰凉的床,孤身一人,寒冷的冬夜,漆黑的房间,静静悄悄,我像失了魂魄一样。恐怕是因为幽闭空间恐惧症的缘故,一个人在黑暗封闭的空间待久了,就会陷入绝望。
缓慢地入睡,心像被冰冻得硬生生的,睡眠很浅,我竟梦见了去世多年的外婆。外婆坐在小渔村的树下,穿着薄薄的灰色对襟上衣,黑色布鞋,花白的头发,握着我的手,老泪纵横,说:“小曼君,你终于回来了。”
“外婆,是啊,我回来了,我不走了,我留在你身边陪你。”我蹲在外婆身边,头侧在外婆腿上。
“傻姑娘,答应外婆,不管遇到多大的风浪,都要挺过去,你从小就在渔船上长大,几次风浪都没淹死,你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孩子,你要活到外婆这个年纪,你不能犯傻,我和你爸爸妈妈都看着你好起来啊……”
梦里,外婆的脸蒙上了薄薄的雾气,我是清楚的,外婆已经死了,她的手没有温度,慈爱的笑容,她叫我要好好活下去,永远都不可以动轻生这个念头。生命和爱情,谁更可贵,有人用生命来维护爱情的尊严,谁可知,没有了生命,谈何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