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着腰,一遍遍找遗失的婚戒,最后钻到了一辆车的车底,才找到,我从未见过他那副样子。”季东说着,从包里掏出几份杂志。
其中一份杂志,是我在小渔村做穿珍珠的活被拍了下来,和叶洁白的高贵照片拼在一起做鲜明对比。
“这一页杂志报道,让佟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一整夜,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我跟随他这么多年,我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他觉得自己对不起你。这些杂志上写着他和叶洁白订婚的消息,你也许没有仔细看,其实没有一张照片他是有笑容的。你来上海之后,他想去看你,被我拦住,他打了我几拳,向我说对不起,他太艰难了,仅有的一次开车去看你,还引得那么多记者。他本打算这里再完美一点就去接你,看来,他是不愿再等下去了。所以太太,我请求你,待在这里,别私自出去,万一你有事,就会是天大的麻烦。”季东说的,都是我不了解的。
原来,他为了找那枚婚戒,钻到了车底下,我能想象到有轻微洁癖的他,西装上染了脏,会是怎样的表情,但找到了戒指,他一定又很开心。
他没有告诉我,他是怎样找到这枚钻戒的,我还以为,他去订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我有所触动,对季东说:“以后,多照顾他,我不在他身边,如果他发火,一定不要让他做出伤害自己的事。而我,清楚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尽量让他少些麻烦。季东,谢谢你的坦诚,告诉我这些我不知道的一面。”
“太太,我跟着佟少这么多年,我把他当兄弟,也许是高攀了,但感情上就是兄弟,我了解佟少是个专情的人,跟着他这些年,他从来不流连欢场,独居,深入简出,私人关系很简单,他那么爱你,即使和叶总订婚,他不会娶叶总的。”季东肯定的说。
我静静的坐着,好久才恍惚过来,我分明清醒的,涣散不清的是我的恐慌。
我坐在这里,是坐享其成,还是坐以待毙?
坐在这等着卓尧打赢那些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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