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好心酸,我拔掉红酒上的木塞,握着酒瓶就往嘴里灌,想到了一年多前,我在巴黎那个豪华空荡的酒店房间,也是如此,一瓶瓶灌自己酒,不同的是,那次是烈性酒,我险些丧命,暂时性失明十多月。
他夺过酒瓶冷冷丢下一句话:“你还是老样子,以后,连红酒你都别再碰了。”
小黎回在他怀里,睁大了双眼看看他,又看看我,几秒后,哇地一声哭了。
我木然地坐在椅上,我们之间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经济上的问题怎么会牵扯到我们的感情。
“对不起。”他说着,抱着小黎回上楼。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房间,关着灯,那种黑暗很容易让我想起失明的那段日子,我什么都看不见,怀孕十个月,是在黑暗中渡过的。我每天都小心翼翼,生怕跌倒,生怕一不小心失去我们最宝贵的孩子。我每天都带着对卓尧的思念睡去,然后,带着思念天明醒来。
卓尧迟迟都没有进房间,他可能不想看到我微醉的样子,我也没有找他,他想静一静,我懂,也尊重。
直到半夜,我做了一个恶梦,梦见自己在一片白花花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出口,最可怕的是,没有他,没有孩子。我一个人在一个白花花的影像中,无人问津,好像再一次遭遇背叛和抛弃。这个梦,是我第二次做,第一次,
那还是在监狱中,那时的我约莫猜到冯伯文和我的未来。
我喊着卓尧的名字,手脚不停地踢打,我感受到身边的那个人,他翻了一个身面对着我,我听到他的呼吸声,随后就被他有力而温暖的胳膊揽进了怀里,他的手掌心在我的背上慢慢轻柔地拍着,我的双腿蜷缩在他的身躯间。
原来,他在我睡着的时候睡回了我身边。灌江中文网为您提供如果巴黎不快乐i(全本+出版上市无弹窗广告免费全文阅读,也可以txt全集下载到本地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