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玩笑,说到底是进了坟墓的人,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谁还来喝这没滋没味的酒呀。他笑笑,说,俩没来的人,你们老瞎挤兑什么呀。曽弘炎拍他的肩膀,说,君墨,这你就不懂了,我们这是羡慕嫉妒恨呢,你好歹捞了个干爹做做,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喝酒的时候,他只抿了一口,便换了茶。一桌子的人不依,他便解释自己待会儿还得开车。叶小宝嘿嘿的笑,指着他说,找代驾不就成了。他说,我一小公务员,他还没说什么,一桌子的人又嚷着叫他喝酒,还一小公务员,一小公务员做到这份上,这是谁挤兑谁呢……他们原也是玩笑惯了的,韩君墨听着,笑笑。
聚会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他们都不是些无所事事的人,席间接电话的,有急事的,不在少数,也有散了还要转场继续玩乐的。
京城似乎进了无休止的雨季,空气里尽是湿湿冷冷的味道。韩君墨一手抄在兜里,跟众人告别。他没有打伞,打开车门的时候,有雨丝夹着寒冽的风,扑在脸上,跟刀割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