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辛苦,也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看到许多黑暗面,也积累了许多负面的情绪。他静静的开车,偶尔回头看她一两眼。他知道,今天,他真正想跟妹妹说的话,一句也没能说清,说透。
到了公寓,文博一直把文清送到里边,看着她在门洞口对着一串数字,按了密码,才开口,说:“文清,田冬升那儿可是备着一支律师团。”
“我知道。”文清笑了,笑容在昏黄的廊灯下,有些晦暗不明。她忽然问,“哥,你这回的相亲,真的有门儿嘛?”
“嗯。”文博微笑着,轻声说,“真有门儿,放心。”
他伸出长臂,揽过文清,松松的抱了一下,说,“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文清点头,又点头。
文博的心意,她怎能不懂。她下意识的裹紧了大衣,这么多年了,她依然享受有哥哥的幸福与美好。
文清站在半开的铁门前,目送着文博的车子绝尘而去,消失在拐弯处,像是如释重负一般,长长的舒出一口气,转身进了门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