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今天来，是为了向皇上请教一件事情。”韩湮将一张纸推到楚皇面前，一字一顿冷冷地念道，“元安三十三年，敬国侯，皆毙于吾剑下……元安三十四年，卫都统一家，皆毙于吾剑下……”
唇冷酷地勾起，韩湮平静地看着神色大变的楚皇，“皇上还想继续听下去吗？”
楚皇惊悚地盯着他手中的纸，这是、这是……
然后很快的，他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这是从何得来的？”
“皇上不认得这纸吗？这可是名满天下的宣和纸。”韩湮淡淡的说着，黑眸深处转出一丝玩味。
这可是江东王每年献给楚皇的礼品之一，楚皇又岂会不晓得这与金等价的宣和纸！
看着纸上娉婷柔美的字体，楚皇的身体无端的颤抖起来，他认得这宣和纸，也清楚记得谁是敬国侯，那是东华第一次为他杀死的人。
他仿佛还能够看见，敬国侯的尸体被发现后，年幼的东华蜷缩成一团，双手紧捂着惨无血色的脸，颤抖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当然也没有人会怀疑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女会杀人。
然后每次，东华执行完任何后，他总会将那颤抖不止的少女拥入怀里，无比温柔的安抚她，“琳儿，我能够信任的人，只有你。”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对她下达了多少次密令，只记得后来，东华再也不会害怕，也不会流眼泪了，也不再依恋他的怀抱。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记录下这些这些东西，东华，你留下这些东西是想反过来要挟我吗？
“皇兄，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逼她杀人？”韩湮清冷的声音响起。
楚皇缓缓地闭上眼睛，残酷的笑意在嘴角蔓延，“因为她的身份是最好的掩护，没有人会怀疑她，这是我和她达成的协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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