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还能伪造每一季度的财政报表的人,整个骆氏只有少数几个……
但是,他一定要逼着苏亚文当着苏菲的面说出来。
“我不知道。”这句话马上换来森冷的一瞥,骆澈身上那种迫人的气势,老婆惊痛的目光,女儿茫然无措的表情,一再地刺激着苏亚文的心,他的情绪开始变得混乱,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不知道么?也许我应该逼问你的女儿?”骆澈的语气显得颇为漫不经心,反手扣住想要冲到苏亚文身边的苏菲,宽厚的手掌粗鲁地捏着她的肩膀将她扯到自己怀里。
苏亚文近乎哀求似的看向骆澈,“菲菲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曾经爱过她……”
他的低声下气并未撼动骆澈分毫,反倒激起了他的怒气,拽住苏菲肩膀的手倏然收紧,慢慢低下头,像是在看着一个毫无相关的陌生人似的看着苏菲,“爱过她?她有哪一点值得我爱?”
心中那无法压制的痛意,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他,不要忘了,当初她在董事会的投票书上选择罢免自己时,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她的脑中只有她的爸爸。被骆清扬搂在怀里时,在他眼中看来,她的挣扎就像是在调戏男人,欲拒还迎,那样的女人,有哪一点值得他恋恋不舍的念着她?
看着女儿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苏亚文像是承受不住打击似的,单手捂着心脏慢慢地卧倒在沙发上,针扎般的疼痛从心脏蔓延开来……
眼看着爸爸的嘴唇变得紫青,苏菲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低头狠狠地咬住骆澈的手,他吃痛松开手时,她再也没有一丝犹豫,伸手用力地推着他,自己因为站立不稳踉跄着,头重重地磕在茶几上。
所有的事情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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