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迟疑的大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你的奏折……”苏菲眨巴着眼睛,手指指向桌上那堆积如山的奏折。
“那堆奏折真麻烦啊……”慕容澈作势要往回走,微微眯起鹰眸,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
苏菲以为他要回去继续批阅奏折,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体贴道:“今晚我抱着被子去雪碧的房间和她挤一晚吧。”
“我去把那堆奏折烧了,今晚我们就可以安枕无忧了。”柔软的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只是那双犀利的褐眸里,却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苏菲瞪了他一眼,“你以为烧了他们不会重写吗?”
楚国。
数日后,韩湮收到了慕容澈的来信。拆开一看,那是一份详细记录苏菲病症问题的脉案。
“受了惊吓,这不像是受了惊吓这么简单啊。”
韩湮的手慢慢拂过脉象图,催动内力把这份书柬碎成粉末。
他整了整衣衫,径自走入父皇的寝宫,此时他的太子哥哥正跪在楚皇的床榻旁,咬牙切齿地说:“父皇,闇月欺人太甚了,我们不过是取消婚约,他们竟然突袭我国海港。”
韩湮想起了那日从流云国逃走后的林儒夜,闇月与流云国正在打仗,林清扬不会贸然攻打楚国,他本来就不愿娶韩芊,更不会以这种理由攻打楚国。偷袭楚国的军队,恐怕是林儒夜的私人军队,又或者说是天鸾宫的杀手。
“皇上,大哥,请允许我代表楚国出使流云国。”他在楚国太子身旁跪下,轻声说。
楚皇点头应许,抬头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扑到床边,紧紧地搂着自己的手臂,撒娇道:“父皇,我想和四哥一起去,你让我去一趟流云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