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心虚的,她根本没把握自己能配置解药,以前答应配置给琴雅的药,不过是一种暂时压制人的性.欲的药,可是这次不同,这次的药是未经稀释的,难怪慕容澈喝下去后会昏迷不醒。
冰玥跳上马车,把浑身冰冷僵硬的慕容澈搂入怀里,一时玩心大起,她捏住慕容澈的鼻尖,调皮道:“慕容澈啊慕容澈,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若我真的是有心害你的人,你岂不是死定了?不过,你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即使知道跟着齐寺回去后,今后我的日子再无太平可言,让我放下你不管,现在的我,做不到。
出行时,齐寺竟命人策马狂奔,冰玥只听马匹发出阵阵嘶鸣,马车急速前行,冰玥颠得差点从软榻上滚下来,刚坐稳,头又磕碰到马车,她气呼呼地拉开车帘,指着齐寺大声骂道:“你是故意的!”
“皇上昏迷不醒,我必须尽快送皇上回宫。”齐寺声音虽冷,俊美的面容上却挂着一丝恶意的笑容。
说完,一鞭子抽在自己的马上,大声喝道:“传令下去,急速赶回王宫。”
一路上,马车颠婆得厉害,冰玥根本无法阖眼休息,她担心慕容澈的头会碰到车门,一直小心翼翼地护着他的头。
第二日,冰玥顶着一双黑眼圈,萎靡不振的怒瞪着齐寺,心里暗骂道,新奇士,你真是个小鸡肚肠的男人!
赶回京城后,云骑兵返回军营,只剩下一部分精兵护送冰玥和慕容澈回宫。
行至半路,突然有两辆马车迎面驶来,拦住了冰玥的车驾。
冰玥掀开帘子,恰好看到一辆銮车停在她的马车旁,对方拉开车帘,透过缝隙,冰玥看见了一位浓眉大眼,样貌粗犷,精神矍铄的老者。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冰玥,沉声说:“玥儿,不管发生何事,切记不要承认自己是卫国公主云冰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