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玥从藏身的地方探出头,恰好看到慕容澈捂着嘴剧烈咳嗽,借着清冷的月色,她看到他掌心有一滩猩红的血。
“陛下,请回营休息!”四周的云骑兵一起跪下,整齐的规劝声划破长空。
“朕要去河堤旁看看。”慕容澈直接走出军营,大步往岐水河畔走去。
洪水还未完全退去,因为州牧死了,连城城内的守军就像一盘散沙,真正在修建堤坝的人,竟是慕容澈带来的三十万云骑兵。
冰玥小心翼翼地跟在慕容澈身后,混入围在河边扎营生活的百姓堆里,侧耳听着慕容澈和负责治水的官员讨论着修筑河堤的方案。
有人匆匆忙忙跑过来,把一卷卷轴递给慕容澈,低声说:“微臣在州牧府内找到了这宗卷轴,是一个不错的治水方案……”
慕容澈接过卷轴一看,那上头的字迹太熟悉,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卷轴,一波波酸痛从胸口冲上喉咙。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字是出自谁之手,自己曾戏谑那人执笔姿势不对,当时她气恼地嘟嘴嚷了一句,“我习惯了用签字笔,谁喜欢用你们这个世界的笔!”
齐寺凑上前一看那字,立刻暗骂道:“那个吃里扒外的妖女!她把治水方案送去给欲图谋反的州牧,恐怕是想借着这个方法,暗中帮那姓林的拉拢民心……”
慕容澈捂着嘴发出剧烈的咳嗽声,成功阻止了齐寺的话,几滴鲜红的血滴落在卷轴上。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冰玥,捂着揪痛不已的心脏,心里万分痛恨着林清扬,把慕容澈房内的治水方案拿走的人,肯定是他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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