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背后,抿唇说:“陛下忧国忧民之心我可以理解,但是,人的身体不是铁打的,该休息的时候就得休息,今天完成不了的工作,明天再做吧。”
慕容澈怔住,半敛了眼眸,神色淡漠,让人瞧不出他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倾身上前,把冰玥困在他的胸膛与马车之间,哑声说:“朕是流云国的皇帝——”
话未说完,修长的手指已经摸到她背后,抽回被她抢走的奏折。
冰玥侧头看着他一边揉捏着眉心,一边批阅着一道道奏折,心,突然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复杂感情,有点气恼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又有点气恼自己对他的不设防……
一时气愤,她捧住他的脸,张嘴在他的脸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趁他失神时,再次夺过他的奏折,凶巴巴地说:“要研究岐水附近的地形,还是等达到岐水后再实地观察,至于现在,你立刻给我闭上眼睛睡觉!”
慕容澈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冰玥,你……”
生平第一次被人咬脸蛋,生平第一次被人大声吆喝,生平第一次有人真心的关心他的健康……慕容澈的眼睛悄然蒙上了一层薄雾。
冰玥忍不住哈哈大笑,慕容澈此刻的表情,值得回味一辈子。趁他目瞪口呆时,她把他的头按压在自己的肩膀上,轻声说:“睡吧,我会帮你想办法,如果你愿意相信我。”
慕容澈蹙眉沉默了很久,终于闭上眼睛,抱住她的腰把头埋在她的肩窝上。
就在冰玥以为他睡着时,忽而听到他沉稳暗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云翔殿内的紫金凤椅,冰玥想要吗?”
冰玥浑身一颤,紫金凤椅,暗指皇后之位。
他用一种很委婉的方式问她,皇后之位,她是否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