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偶尔来东宫看我好吗?”
慕容澈眸中闪过一丝戾气,毫不留情地甩开琴雅的手,低头看着她楚楚可怜的苍白脸庞,一字一顿阴冷道:“琴雅,别以为我不知道宫里的太医都被你收买了,就算你腹里的孩子确实是我的,于我而言,并没有多大意义。”
手一松,琴雅柔软的乌丝从他指尖滑落,轻拂过她惨白得不见一丝血色的脸庞。
“想保住腹中的孩子,你就给我安分点。”慕容澈用力推开琴雅,转身大步跨出东宫。
“澈,你不想知道被你父皇暗藏起来的上古卷轴在哪里吗?”琴雅的声音陡然转冷,阴鸷的表情与刚才千娇百媚的模样大相径庭。
“要知道……没有那份卷轴,你就无法利用明月剑达成目的……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皇兄死后,你早就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他隐忍了五年,好不容易等到他的父皇驾崩,他迟早会向自己索要卷轴,琴雅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
“那份上古卷轴所记载的内容,如今我已经毫无兴趣了。”慕容澈没有停住脚步,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胸前的琉璃佩,嘴角微牵起一抹绝情邪魅的冷笑。
迈出东宫后,他垂眸看着色泽暗淡的琉璃佩。一直想不明白,为何他始终无法把琉璃佩嵌入明月剑的剑柄上,上次琉璃佩撞击明月剑时,曾发出一片刺目的银光,可是从那以后,不管他如何摆弄,琉璃佩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光芒。
慕容澈的眼底闪过一抹深思,琉璃佩是随着冰玥的灵魂一同出现的,也许……冰玥知道该如何把它嵌入明月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