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子婴儿一样的纯真,就因为这一句话,心里已有猛虎在细嗅蔷薇。”
四阿哥早已敛去调侃的笑容,正容听得非常专注。
江明月的眼神穿越了冥空,回忆起当时听课时的感动:“这句诗还说的是一种爱情的境界,试想,一只猛虎在蔷薇园中收敛了森然的目光,不为捕获,只为细嗅那朵美丽的蔷薇,就如同刚如冷石的外表下有一颗咏叹美好的内心,猛虎和蔷薇也许他们本不属同类,但是猛虎能够真正地充分地欣赏蔷薇,而蔷薇也发出芬芳来尊敬和回报猛虎,刚柔相对时,他们站在平等的位置上,彼此尊重、真诚、互相热爱,这是何等的境界啊,天地造化也会为此俯首,诸天神佛也会对此微笑……咦?你怎么啦?怎么这种表情?”
“没事?你继续说。”四阿哥已难掩内心的震动。
“说完了啊,我引用的这句诗怎么样?”
“朝闻道,夕死可矣!真是绝世警句,为此句应浮一大白。”四阿哥端起酒,一扬脖,干了一杯桂花蜜酲,他没让江明月看到他为这段话引发的震憾,以及那深海般的眸底藏着的波涛巨浪。
“是值得干一杯,有帅哥相伴,花海入眼,美食当前,熏风拂面,真是人间美事齐聚的一顿玫瑰园野餐,哈哈哈。”江明月得意地大笑,喝了一口杯中酒,更惊奇的“咦”了一声,见白瓷杯中色泽金黄,象金绞蜜一样,酒质浑厚,桂花幽远的甜美芬芳沁人肺腑,赞道:“这酒好特别,叫什么名字?”
“十年陈的桂花蜜酲,滋味不凡吧。”
“那是,停在杯中,象一块金色琥珀,喝在口中,简直象喝下一曲清亮悠扬的笛声,来来来,再满上。”
四阿哥见她这般豪气地样,忍不住笑了,“你倒是提醒我了,可惜有筵无乐,未免不足。”
“谁说无乐?可以对酒当歌啊,对了,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江明月动起了心思,要听听未来的雍正皇帝唱曲。
四阿哥笑得有点尴尬:“我不会唱。”
“唱一个吧,你唱完,我也唱一个。”江明月一脸盼望地鼓励。
“我真不会唱。”
“算了,不强人所难,算我没耳福,”江明月故作沮丧地摆摆手,兴致缺缺道:“武侠书里说:‘亦狂亦侠真名士,能哭能歌迈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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