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喜,一种崭新的快乐。
去庄子的路途就在这样的谈话中有缩地成寸的效果,两人都觉得时间飞逝,很快地就来到了四阿哥的田庄。庄上的管事奴才们听报,飞也似地迎出来叩头请安,四阿哥问及玫瑰花田的情况,答复说虽然不象花季期那么全盛,但大多半还开着,四阿哥命他们引着去。
马车辘辘而行,江明月暗叹:这庄子可真大啊,一路上见有田亩,有鱼塘,有果林,还有齐整的院落,这简直就是个大型私家疗养院嘛,统治阶层的日子真是舒服啊。
四阿哥还从来未曾来过这庄上,也饶有兴趣地看。
等一片玫瑰花海展现在眼前,繁花似锦的场面,江明月惊叹得说不出话来。
四阿哥先下车,将手伸给她,江明月没有半点迟疑,扶着他的手从车辙上跃下,朝那边繁花似海跑去。
我的天哪!比约瑟芬皇后的玫瑰园还要棒,虽然不象以前看过有关欧洲宫廷玫瑰园片那般园艺精致,设什么花朵拱门、喷泉雕塑一类,但这片花田却胜在规模浩大、一望无垠,繁花似海,开得生机勃勃,微风送来阵阵幽幽甜美的香气,美丽的蝴蝶和金黄的小蜜蜂在花朵上盘旋起舞,真是令人心旷神怡。
站在花垄上的江明月胸臆间为这大自然的杰作充满了欣喜和感动,秋水般的眸子里闪着花海缤纷的色彩。
“真美啊,你觉得呢?”她轻轻发出喟叹。
跟过来的四阿哥与她并肩而立,淡淡地笑道:“很美,但不及某人。”
江明月闻言,脸上一阵发热,不觉地微低了头,略略镇定些才敢抬头看他,笑吟吟岔开话题:“谢谢,你还是拿出些好辞章来夸赞这片花海吧,我这方面不在行,只是不夸赞它一番,总觉得对不住它们似的。”
四阿哥口角噙笑,道:“得令!只是…待我抛个砖头出来,你得不拘什么,也丢块玉出来听听,不然就输我一个彩头。”
江明月笑道:“那得问清楚,你要什么做彩头?”
“让我能牵你的手。”他深邃的眸子中象是静海中倒映出的星光。
一对上了他这种眼神,江明月的心跳漏跳了一拍,施力拔河般地稳住心神,只觉得气氛太危险,千万别引火烧身,于是笑道:“好,牵手算你的彩头,不过仅限于今天,我的彩头要另换一个,嗯――你庄上有鱼塘,等会儿带我去那边玩。”她想,有那么多带玫瑰的歌曲打底,自己终究不至于太坍台。
四阿哥若有所失地笑了笑,眼光扫向面前的花海,约摸一分钟的光景,他开始慢慢吟道:
“芳菲移自玉瑶台,胜似红杏倚云栽。地藏锦绣风吹坼,天染霞霓日照开。”
江明月大吃一惊,她之弱项,而这位仁兄却如此捷才,令她大为佩服,对诗中含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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