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四阿哥敏感地觉察到她的异样。
“没什么,抱歉!让你想起了以前的伤心事,”江明月笑了笑,神情举止努力恢复到自然状态:“我不太会安慰人,我想说的是,其实,有的人永远不会真正离开,她会存在于你的脑海里、在你的心里,只要你什么时候想起,她的音容笑貌,在一起生活时的美好时光就会重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额娘并没有离开,因为只要她的儿子一想到她,她就会出现。”
四阿哥的身形一震,那像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触动,他痴痴地凝望着她。
“别这么高温度地看着我,这天气已经够火辣的了,我们就去你隆重推荐的‘信远斋’吧,我已听见了那些好吃的在召唤我。”江明月故作轻松地笑语,心中却在艰难盘算:这大街上不适合“摊牌”,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漏出些口风表明立场,我早晚要离开,不能玩暧昧害人害己。
“路有点远,地点在崇文门,离这里有好几条街,你可是走累了?要不要坐马车?”四阿哥微笑。
“马车还跟着?”她左顾右盼地找,并没有见影踪。
“是啊,随时恭候芳驾,要我把它召出来吗?”阳光下的四阿哥忽然得意的一笑,笑容是那样的放松和澄澈,象是撤下了平日冷冰冰的面具和盔甲而显露出里面深藏着的一个快乐大男孩,不加掩饰的笑容令阳光也为之失色,英俊得让人眩晕。
江明月的剪水双瞳怕光般一缩,整个人、整颗心忽然象是踏在了海绵上,柔软起来,她喜欢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放下一切的轻松,快乐得没有杂质,一想到过一会儿她就要亲手摧毁这样的快乐,忍不住涌起难以言传的不忍心和罪恶感……
她开始了天人交战,也许我可以明天再说,今天最难得的七夕情人节,我穿越了三百年时空,人生中第一次同一位如此优秀的男性同过情人节,难道非要拣今天的日子弄得大家都尴尬、不开心?这样吧,江明月,好好地过完今天,让它成为你人生记忆之中最美好的一天,为什么不呢?……
“你在走神吗?”四阿哥的脸孔逼近了她,黑眸如渊泊一样深邃,唇峰分明的薄唇上挑了一个邪魅的弧度:“不许想别的什么,今天我要明月只照耀我一个人。”
“……今天我要明月只照耀我一个人”。
真是难以想象,一言可决的霸气和浓烈灼人的情深竟能这样揉合在一句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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