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到连他母亲都认不出来,解气了,这世界清净了,一切功劳归功于你,一切荣光归功于你,你简直就是美貌与智慧并重,英雄与侠义的化身……”江明月夹七夹八地篡改着周星星的电影台词,发挥着“话痨”神功,
四阿哥有点象是要晕过去,他停下脚步,对着江明月的那个表情可真够瞧的。
江明月喜道:“哈哈!赞美你半天,总算给了点反应,好啦,不要生气,你是信佛的,生气会犯了嗔戒的。”
四阿哥完全败给她了,没法子忍住笑意,是啊,面对着这样的人,面对着这样的妙语和笑容,谁还能气得起来?
两个人算是和解了,继续随意乱逛,顶尖的俊男美女,引得路上行人回头率很高,但衣饰的差异,江明月被行人们想当然的认作是四阿哥的侍女,但人们又觉得这侍女太过大胆了,居然敢同主人家并肩同行,甚至跑到他的前面,一边倒退着走,一边笑语如珠,连说带比,那好脾气的俊美公子只是含笑听着。
“那是什么?”江明月看见一个小摊子上一家三口在分工,做着一种没见过的点心。
“驴打滚儿,北京城的一种小吃,你看他们,将和好的黄豆面,擀成薄饼,洒上红糖,然后一卷,在干黄米面里一滚,再用刀切成一截一截,蘸上糖水,用竹签挑起吃。”
江明月是个好胃口的女孩,有强烈的好奇心,买了一个切成小块尝尝,觉得滋味很不错。不一会儿,眼睛又盯上了一个卖冰糖葫芦的。
“这个弄得不干净,等会儿我带你去‘信远斋’吃。”四阿哥含笑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和平和,只想一直这么陪她逛下去。
“信远斋的有什么特色呢?”
“那里的山里红都是精选的,颗颗粒大饱满,冰糖汁儿也裹得均匀,只是不用小棍给串起来,而是放在糯米纸上,盛在盒子里,可以一颗一颗拿起来吃。那店的酸梅汤也很有名气,小青瓷罐里盛着,放在碎冰堆里,梅汁味浓而酽,糖也放得不很甜,沁凉沁凉的。”四阿哥觉得今天自己也象换了个人,话特别多。
“你是不是常溜出宫玩啊?好象地头挺熟的。”江明月开玩笑。
“我额娘走了的那两年,我经常偷偷出宫,都没有被发现过”。四阿哥神情淡淡地说。
江明月心头一紧,一位皇子偷偷出宫,居然没被人发现,可见当时他被人忽视的程度。按看过的许多清穿文里说他十二岁时养母佟佳氏病故,他就被迁离佟皇后所居的钟粹宫,然后被送回长春宫德妃的身边,那时十四阿哥刚一岁多,德妃基本上全部心思都花在小儿子身上,他由一个本是饱受爱宠的皇子,一下子变得无人关心,失母爱又失父爱,那时正值青春期吧,如此骄傲敏感的少年是怎么熬过那段日子的,他好象是十四岁大婚的,那也就是说两年后他就分府另住,所以同生母德妃有着无法消除的隔阂......
四阿哥见她不说话,微觉奇怪,一侧头,目光同她的对上,心头大震,连呼吸都窒了窒,他看到她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种明了一切似的,有说不尽的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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