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个音节袅袅消失,作坊里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好半天,康熙缓缓叹道:“朕没想到这种琴竟能奏出如此天籁之音,亲王神乎其技,此曲何名?”
江明月的思绪还未从乐曲中完全抽离,只轻轻回答:“它是我跟这琴的私语,所以就叫‘秋日的私语’。”
“‘私语’?倒是适合明天的七夕节,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太子胤礽自命风流地卖弄。
“啊?明天就是七夕节了?”江明月诧异道,她现在还是用手表上显示的现代公历来计算时间,并不知传统农历日。
“亲王也知道七夕节吗?”大阿哥胤褆好奇地问。
“那是自然,我有说起过,有许多的文明和风俗我们是两国相通的,也许上溯几千年,两国的人还拥有相同的祖先呢,七月七,牛郎织女鹊桥会,长生殿,唐明皇与杨贵妃,七夕节是我国的情人节。”越答到后来越觉得气沮。
若是还在现代,好歹那天会节目多多,去年的情人节最终演变为与3位室友、7位同系‘蓝颜’的大联欢,集体跷课,收花、收巧克力、聚餐、去真冰场去遛冰、打飞车电玩、看电影、去babyfacebar大跳的士高直至午夜,玩得非常尽兴,哇呀呀个呸的,老天爷,我问候你全家,属于我21岁的情人节就这样被你泡汤了,我的人生损失大了去了!
“情人节?这节是如何过的?”太子胤礽显得超乎寻常地感兴趣。
“那天是属于相爱的人的节日,双双对对的有情人会手拉手糖黏豆一样,按照两人都喜爱的方式去庆贺他们的爱情”。江明月神情未脱黯然。
“亲王这种脸色,难道想起了你的有情人?”太子胤礽出言挑之。
江明月一愕,心说,这人怪不得会被废两次,愚蠢而没有分寸,我跟你很熟吗?大厅广众之下闻这种私人问题,只觉有数道视线注视过来,有如实质,目光微移,先对上四阿哥那双幽黑的眸子。
“太子,这么私人的问题,你若是我的好姐妹,也许我会回答你。”江明月以开玩笑的口吻给他个软钉子。
太子胤礽脸色一僵,没想到这女亲王属玫瑰花的,美貌芬芳,有刺扎手,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给落了自己脸子。
“胤礽啊,是你问得唐突了,亲王倒底是个女孩家”,康熙出言打了圆场:“李德全,等会叫人把琴送到‘鸿胪馆’,此琴得遇亲王,真是犹如凤尾之遇伯牙。”
得!她又赚了一架清朝的古董钢琴。
“谢谢您,陛下,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在我离开之前,这琴就归我玩几天,哈哈!”江明月丝毫不掩饰她的高兴,纤纤食指伸出,用指甲背在琴键一溜儿拖划过,滑出一串珠圆玉润的悦耳音符:“工匠在吗?最好帮我把琴腿上加上万向轮,这样可以推着到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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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膳,康熙在东暖阁的榻上歪着,略作小憩,这是作为帝王的一天中少有的放松时刻,他往往会想些有趣的事或人,比如这时,他就想起了江明月。
“亲王日后有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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