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他,为了能弹出象californiahotel前奏那样美妙的和弦,为了拉风,她专门下过苦功,灵活的手指天分不错,已很有些演奏水平,另外0.5件就是二胡,她的大哥江明耀是大伯的儿子,大她许多,虽然当年从老山对越反击战场上活着回来,但一条腿膝盖下被截肢,弹片也在原本俊美的脸上也留下了骇人的伤疤,消沉了近两年,当年江明月虽然年纪小,但心思却不一般,比如:江明耀心情坏的时候常听一些悲凉的曲子,江明月就去专门学二胡,只主攻练习两支曲子:悲凉入骨的《二泉印月》和欢快豪荡的《赛马》,在大哥面前切换演奏,以示人生的悲凉幽凄和希望昂扬并存,她想尽一切能逗笑激励的办法,集合阖家老小和心理医生等几方之力最终助江明耀走出阴霾,最终在电子对抗战研究领域找到了日后奋斗的方向。所以这二胡曲她也就只会拉两首,算是只会半件乐器。
十三阿哥动了动嘴唇,他本来想请江明月把她的怪盒子拿出来放声听听,但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江明月没有动作,他也有心要维护她的秘密。
江明月自是没有把手机等现代科技用品拿出来四处炫耀的想法,西游记里《祸起观音院》一节中唐僧教训孙悟空的台词她记得很牢:“身携重宝,不可使见贪婪之人”。虽然在座的凤子龙孙中有没有“金池长老”这类人不好说,但拿出这些东西肯定惊世骇俗,说不定就弄出祸事来,再说,电量有限,在她没有解决充电装置问题之前,她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都没有开启过。
江明月淡然一笑的表情,在四阿哥和十三阿哥看来却有别的涵意,觉得是自重身份的表现,双双望向十四阿哥的眼神都带有几分嗔怪。
十四阿哥一想,也觉得这话问得“过”了,若真如四哥所言,她身份尊贵,有可能是一位异国公主,刚才的问话如同对歌女的口气,实在失礼,偷眼一看,她好象没有怒意,只是带着淡淡的,礼节性的微笑,默然无语。
气氛有些尴尬,十阿哥却丝毫未觉,直通通地问道:“那‘鼓捣白’老十三说是‘回见您哪’的意思,对不对?”
江明月闻言,大感惊讶,脱口而出:“胤祥,你懂英语的…呃…英吉利文?”
十三阿哥谦虚地笑笑:“南怀仁夫子在南书房教过一些,他是个西洋人。”
十阿哥不乐意了:“哎!明月,你这就不对啦,你叫他‘胤祥’,叫我们几个‘皇子皇子’的,成心晾我们哥几个呐。”
“十皇子你这话说的,你又没报上尊姓大名,我不知道,也无从叫起啊,再说了,我当时初来乍到不知道,‘胤禛、胤祥’就这么叫了,现在正想着改口呢,我总算明白你们国家的身份等级何等森严,好在我马上就要离开,否则被罗织个什么不敬罪,那可是要招祸的。”
十三阿哥应声道:“我不管别的,你我平等论交,你得一直叫我‘胤祥’”。他说话的神情令江明月心头一震。
“听四哥说起,你的身份并不低于我们,叫名字又有何妨,”八阿哥的目光闪动:“以后叫我‘胤禩’。”
十阿哥也嚷道:“就是,你只管叫我‘胤誐’,看谁敢丫半个字儿,爷撕了他,”。
九阿哥笑得挺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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