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语言,用好奇的口吻道:“你怎么说话越来越奇怪了,为什么要比,我妈说过,一个人老拿自己跟别人比,其实就已经是嫉妒上了别人,有了嫉妒心其实他自己心里已经承认是不如别人的,不然也不会嫉妒,一个不自信的人连自己都看轻自己,又怎么能得到别人的看重呢?我奇怪你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问出这么奇怪的话。”
四阿哥又被“噎”得生生一滞,只定定地看着她,忽然微微一笑隐见苦涩,道:“你先用药吧,”后面有一句话他没说出来:“我很快就会知道是这个答案”。
召来蒙克,启动药箱,量体温,讨论了一下病况,在受过医疗特训的王牌特工蒙克的推荐下,江明月服下了两颗胶囊,(由于手中的现代药品数量有限,在病情不算危重的情况下,针剂等要节省着用)。
在诊疗过程中,蒙克问起她接下来的打算,江明月答道:明天向导带路去找现场查证。忽然间她灵光一闪,转头向四阿哥问道:“你带猎犬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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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了两条出来。”
“太好了!我现在借来用用,可以吗?”她神色激动起来。
“你要做什么?”
江明月没有回答,直接向蒙克用英文道:“你说如果让狗来进行气味辨认是否可行?”她说的又急又快,见对方好象一头雾水,于是费心解释:“吊篮里有吴尘的睡袋和衣物,我打算让猎犬闻过,然后再让它找……看结果会怎样?”
蒙克立刻了然:不过也有疑问,于是说道:“这是个办法,只是准确性值得商榷,要知道,从那些碎衣片的布质,还有一小片上残存的绣标,已可以断定是u的袍子,狗应该能循着衣片的气味找过来,因此就是不用找狗来,答案也是肯定的。”
江明月想了想,又提一个方案:“那如果布片和…和…人分作两处安放呢?”(尸体这个词她说不出)
蒙克领会了话意:“你是说,要看它先找到哪一个,不过警犬的事我知晓不多,特工等级决定我只干最脏的活,没有跟狗狗合作过,我也无法确定活人与死去多时的尸体…呃…受创严重…在这种天气里…气味上会不会发生变化,影响狗的嗅觉判断,而且不排除狗是被血腥味吸引过去的,所以关于准确性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
江明月闻言,一副很受打击的样子,不过还是坚定地说:“我得试试。”
当她把这个‘借犬进行气味甄别’的想法说给四阿哥听,他的神情微变。
因为他已经下令火化了那具尸骸和碎衣片等物,这也是他要说的会惹她生气的第二件事。
他知道,要得到她原谅的难度比第一件事的难度更大,更加棘手,所以他才想‘由一及二’地循序铺垫,又屡屡出言试探,为自己争取分量砝码,本打算在江明月吃饭用药后,于身体调整情绪放松之际,择个适合的时机告之,并晓以因由,尽量避免交恶反目的后果。
然而江明月这一起意,直把四阿哥逼到了“杠头”上,原本由他主导的谋算的节奏被打乱了。然而,虽说已不是好时机,不过以四阿哥的性格事到临头也不会选择逃避。
“有件事要先同你说,让他出去。”四阿哥目视蒙克。
江明月有些惊讶,见他凝重的脸色,于是叫蒙克先出帐回避。
“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就是:我已经叫人火化了那具尸体。”他象是说一段平静的陈述。
嗡!江明月只觉天灵盖上被打了一棍,头一阵晕眩,身子一晃,还好她在榻旁扶了一下,努力定住重心,微微摆了摆头,似是想更清醒些,然后眼睛直直地看过去:“你…你说什么?”声音异样的绷紧和颤抖。
“你…你凭什么……”她浑身直打哆嗦,字字如牙缝里挤出来,神情要吃了他一般,就那么一步一步走来:“…你凭什么…你凭什么…”她好象只会说这四个字了。
四阿哥见她居然怒到如此境地,眸光更是沉黯,立在当地,僵默如岩崖高峻,不避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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