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他们现在还在追,所以先派人回来报信,请求增派援兵。”
“那个世子什么反应?”
“他已传令收兵。”
“还算识相!”她的口吻清傲,稍停了一会儿,幽然叹道:“早知道钳制住他们这么顺利,就不该和吴尘他们分开。”
听到这句话,吴尘心头涌起一阵甜蜜的暖流,百炼钢顿化绕指柔。
吊篮之中一阵沉默。
又一小会儿,听得李卫有些小心翼翼地说道:“亲王,你宽宽心,他们定会平安无事的。”
“李卫,我…我可能做错了,下了个糟糕透顶的命令,可能会害死他们!”她的语声消沉,带着疲惫的苍凉。
“这话怎么说的?我没明白。”
“我…我是说他们要真被抓回来,凭我们已掌控了局面,他们不会有生命危险,怕就怕他们拼死抵抗反而更危险,就是…就是没有被抓,罗慈悲严辅只有两个人,吴尘还被我安排,一个人回来找我们,现在离天黑不远了,草原上、还有围场里都是猛兽成群的地方,夜里就更危险,万一要是遇上…遇上…我,我都不敢想下去…是我考虑不周,不该分兵!不该啊!”语声越到后来越颤栗,透出她内心的痛苦和彷徨。
“亲王,你别尽往坏处想!照我看,当时的情形下你的命令是最恰当的,他们仨…你该对他们有信心,吴尘的武功之高咱们就不必说了,那脑子更是足智多谋,其实,咱一直都挺服气他,想着什么时候能有他那本事,天下尽可去得,罗慈悲天生膂力过人,擅长外家功夫,那小子还有一双神行腿,你想想当初我们负重长跑,马都跑不过他,严辅看上去是个憨厚的老实头,但实则心性沉稳有内秀,他是大官家将出身,自小随名师打底子,武功扎实精纯,再说了,他们仨你都给配上了连环弩甜瓜手雷闪电弹,以那些武器的威力,要自保绰绰有余。”
半晌,听她抽抽鼻子,道:“你说的对!”人似是振作了些,语声变得坚定起来:“我该对他们有信心,他们一定会没事。”
“那顿酒宴给搅和黄了,天怪冷的,要不要我煮点吃的?”
“你不说,还真没觉出饿,好哇!搬东西,大概我们这边煮好,蒙克那边该闻香而动了。”
吴尘听她提起蒙克,心情急转直下。
昔日他在江明月身边,论亲近度超过富察靳勇李卫等人,是江明月身边的第一人,可自从蒙克出现后,这个位置隐隐然被取代。象这回出来后意外频发,弄马匹、突围报信,自己总是被她外派,而蒙克却一直被她留在身边,虽说是事急从权,用人之长,可心中仍是极为难受。
每当她与蒙克用鸟语对答,吴尘就觉得他就象是被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他并不明白那是相同文明背景下交流互通的顺畅性,只感到那种默契感是他绝对无法达到的境界,他感到离她如此得遥远,这让他深觉痛苦。
“要不…现在除掉蒙克……”吴尘蓦然冒出来一个念头,昔日‘天下第一杀手、幽刃楼第一暗灵’的思维方式在一瞬间占了上风。但,他随即又犹豫起来,倒不是因为同蒙克有什么难舍的交情,而是想起来江明月在热河行宫时那声痛苦无助、绝望到极点的惨叫。
仿佛又看到她每晚站在夜空下仰望着满天的繁星,就象一个等父母接她回去的婴儿;想起平日里笑语如珠灵秀从容,可酒醉那夜她激流般倾诉、紧抱着叫‘哥哥’思乡如狂的情形……
她是孤单的,他看得出来,哪怕有万千的人群簇拥着她时,他仍能感觉到她的孤单……若杀了蒙克,该是斩断了她来自故乡的某种心灵慰藉吧,对她将是何其残忍……
这时,又听江明月道:“那罐‘山珍焖鹿筋’不要拿。”
李卫故作委屈道:“亲王不带这么偏心的,吴尘爱吃鹿筋,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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