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勃勃地出得御帐,帐外人等都是一呆,被她小王爷带墨镜的造型雷惊了,她却仍沉浸在新希望出现的喜悦中,毫无所觉旁人异样的眼光。
“我们走!”一派简洁版唐僧的派头,带头开步走,老天作证,她一滴酒也未饮,却有三分醉似的乐陶陶,每踩一步上去,那鞋底都像是在唱“阿—里露亚,阿里露亚”,轻快、欢悦、飘飘然。
六个人跟在后面看得一愣一愣的,除了李卫在清江见过她带这墨镜飞‘三角翼’,其余几个心里直纳闷:亲王可真神了!两眼都蒙了眼罩子还看得见,走的那叫个稳当快!
才行不远,迎面遇着一簇人,当中有一穿明黄的颇为出挑,正是太子胤礽。
“太子殿下!”狭路相逢没奈何,江明月只好施了一礼打招呼。
太子胤礽笑咪咪地还了一礼,上上下下地打量她,笑道:“亲王是回驻地么?这是怎么了?这眼罩倒也稀巧,戴着能看得见?相请不如偶遇,我请亲王去帐中饮宴倾谈,还望赏脸一行。”
“抱歉太子殿下,我还有要事,恕不能奉陪。”说完,继续要前行。
“唉?本太子诚心相邀,你又何必总拒人于千里呢?”竟是要拦路,颇有恶霸抢民女之状。
富察靳勇、英塔、李卫三人有所顾忌,进退维谷,吴尘却不管,已向前踏一步准备出头,严辅、罗慈悲也跟上,江明月摆手止住,暗呼侥幸,幸好有了依凭,笑中透冷道:“太子,本王脾气暴烈,皇上顾虑我被激怒出手时会没个轻重,特颁给我一道‘禁扰令’,宣给你听听。”说着,从随身拎包里拿出一卷明黄绫来。
“富察,你来宣。”
富察靳勇应声接过,顺溜展开,众人见是圣旨模样,蟠龙纹为底的明黄绫子这面书有三个大字:“禁扰令”,字迹正是康熙御笔,再听富察靳勇念道:“此圣谕专付于中国勇慧亲王江明月:想活命者,且勿惹她,见谕不遵,杀算白杀。”
念毕,反面朝太子这方一展,以验真假,太子胤礽一看上面的字迹和玺印,口塞驼鸟蛋似地僵住。
江明月甩也不甩这家伙,昂昂然,收好了圣旨,径自扬长而去,富察靳勇等六人跟随在她身后垂了头,一路肩膀微抖地作抽筋笑。
吴尘凑近她身旁,不露声色地低问:“看来‘孙子’装得挺顺利?嗯?”
江明月也诡诡一笑,悄声道:“呵呵,不虚此行,要知道,所有的爷爷都是打孙子那儿过来的,现在我已升位了,得了个好消息不说,还弄到手这么个‘法宝’,对于某些苍蝇,吓得走咱就吓,吓不走咱再灭!”
穿过嫔妃驻地时,只有些探头探脑,在身后指指点点,倒没遇上什么事端,听说这次随驾的都是位分较低青春美貌的嫔、贵人之类,四妃之中只有保养得最好的宜妃随行,足见其宠眷不衰。
待穿过皇族驻地时,不时有遇着的众阿哥的亲随、下仆来打千施礼,两座帐篷间的空地处两个人象是在聊天,那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正是多日不见的四阿哥和十三阿哥。
心仿佛被无形的手指狠戳了一下,闷痛,发紧……明月小筑中自己说过的话的片断仿佛悠悠随风飘过来:
“…在山里的那些天,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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