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晦地提及上回的事,一想到当时挨了一电棒的那种电击剧痛,心里也有些发虚,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对答。
江明月并没打算就此罢手,淡然道:“十四爷,你的奴才好象缺乏管教,敢在本王的驻地大呼小叫,还对本王的救命恩人恶语相加,这事儿你怎么看?”
十四阿哥看看她貌如冰雪的脸色,被逼到了杠头上,没奈何下令鄂兴佐“掌嘴”赔罪。
在噼噼啪啪的耳光声中,江明月转而向跟过来的十五、十六阿哥,温言道:“两位皇子,很抱歉,现在我已经没有玩的兴致了,你们想是也累了,都回去歇着吧。大文学”
十五、十六阿哥虽然年纪更小些,却也属宫中培养出的“人精”,察言观色的本领一流,正玩得高兴呢,被十四哥这般搅黄了,也觉得败兴,两人也不搀和,只略说些“受教感谢,改日来访”之类的客套话,小大人似的告辞。
这时,本来指挥搭帐篷、安置车辆的富察靳勇、英塔等领班侍卫见势不好,如飞赶来从旁相劝。
江明月算是从谏如流,闲闲地一笑,道:“十四爷,我刚才也是开个玩笑,现在玩笑结束,这次算是扯平了,你贵人事忙,我也就不虚留你了,请!”
“明月,我真的没想过惹你生气。”十四阿哥神情难过地叫道。
江明月扫了他一眼,只淡淡说了句:“十四爷好走,恕不远送!”
十四阿哥站不住,只好带着众人怏怏而去。他的心头一片冰凉,自己想方设法来弥合关系,可明月对自己的称呼起先由‘胤禵’,变成‘十四皇子’,现在发展到叫‘十四爷’,裂痕越来越大,一想到她看自己冰冷又厌恶的眼神,心里更是沮丧憋屈之极。
其实江明月并没有象十四阿哥想象的那么憎恶他,但她有意要做出记恨的姿态。
自从钦天监那桩“霸王硬上弓未遂”的倒霉事发生起,她就认为:这是个被骄宠坏了的青春期小子,想到一出是一出,只要看中的就想得手,倒不是因为他有多爱自己,怕是还有和他四哥、十三哥相争的心理,跟其他成年皇阿哥不同的是,他连块道德礼教的遮羞布都没有,全凭个人喜好任性妄为,所以江明月视他与太子同为红色警报级的人物,尽力保持疏远以维护自身的安全。
送走了不速之客,回到大帐内,江明月和吴尘两人进行一场单独对话。
“这么着急出来解围,是怕我抹了他们?”吴尘潇洒不羁地在一块兽皮毡毯上盘膝坐下,低声笑问的语气,有点象说悄悄话。
好一个“抹”字,够干净、够霸气、够血腥……江明月不由得笑了,道:“是有这个担心,如果我不出面,你会怎么做?”
吴尘的眸光微闪,唇角勾起懒洋洋的笑意,神情中带有一种浪子风流的难言魅惑:“按以前的脾气,那小子和一群虾兵蟹将早变鬼了,可如今怕给你招事儿,不敢这么痛快,不过你放心,无论是动口还是动手,我总不会堕了你亲封‘圣殿骑士’的威名。其实,这场架打不起来,那小子纵然看我不顺眼,可一心想向你示好套近乎,当你的面动手,那是笨伯,要下手当然是以后暗着来,可跟我比着看谁更暗,呵呵,那乐子可就大了。”
江明月被他的话逗得有点忍俊不禁,问道:“他怎么会忽然找你的碴儿?你们之前应该是互不相识的啊。”
“还不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似我这般玉树临风一美男,又得以长伴你这位仙女左右,于是乎,妒嫉的虫子噬咬了他的心。”他煞有介事地笑道。
江明月的笑靥更加深了,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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