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贼,唉?你师父有女弟子吗?”江明月很关心独臂神尼是否收了一个叫‘吕四娘’的女弟子,因为野史上说此女行刺雍正帝成功。
“没有,我是排行最小的弟子。”
江明月微松了口气,笑道:“呵呵,这个收徒弟嘛…贵精不贵多,建议你师父以后也别再收徒了,好好教你们七个人,武功发扬光大,我想她也足以自傲武林了。”
甘凤池哪知她心里的弯弯绕,听语意中把自己归为“精”一类,貌似有夸赞之意,心里涌起一股子欢喜,唇角也不由得微微含笑起来。
这时,压力锅的蒸气阀被顶开,嘶嘶地向外冒着白气,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肉汤香味,见江明月折叠一块餐布去端滚烫的锅柄,“让我来!”甘凤池边说,边运功劲于掌,轻巧巧地移下压力锅,毫无烫伤。
此时那半片兔肉也烤得油油润润微透焦黄,甘风池又将那堆篝火移走,从烧硬的薄土层下刨出焖熟的鹌鹑,打开外面包裹的草叶,肉香四溢,品相淡金,让人口中立时潮润。
江明月一抚掌,热情洋溢地赞道:“好丰盛的大餐!我再烧锅开水,唉?你是要吃挂面,还是要吃炒米煮粥。”
甘凤池看她如此相问,竟生出几分“过日子”般的感觉,在他的江湖生涯中,还从未有过今日这般同一名女子一起动手做饭的温馨之感,他忙弯下身子,借取锅具之机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口中道:“你要吃什么?我来做。”
“那就炒米煮粥吧,开水留一部分出来,我再泡点普洱茶饼,喝了能去油腻。”
“好!”甘凤池低头应着,心头是纷纷乱……
刚才告诉过她很多事,但没有告诉她,在七夕那日卖河灯的摊头第一次初见她时便惊若天人…而后帮容若打架时蒙她猛词助威,莞尔之余又觉得率真可亲……再遇上她时,是一身青衣家丁打扮,救下了几百官奴,当街焚却破衣烂衫,激昂陈词为他们带来新的生活希望…那一刻看着她…只觉琼瑛降世,人间之至美…心头有什么在悄悄地萌芽……后来应募亲王府的亲随侍卫,也并非全部是为了光复大明的计划……
江明月哪知他的心思,守着那锅‘嫦娥汤’口中念念有辞:“再焖个几分钟,往里放点盐,先给伤员们喝一碗,大补啊,伤也好得快。”
“我师父是出家人,不吃荤腥。”甘风池忍不住笑着提醒。
“得了吧,最大的杀戒都不守了,守个小小的荤戒?太矫情了吧,不过要说你师父那坚强真让人佩服,她居然能忍疼那么久,吴尘的那一剑够狠,伤口的最深处能看到肠系膜,差点算是小开膛,哦,对了,她说起什么幽人楼,什么暗灵,是怎么回事?”
“是‘幽刃楼’,幽静的幽,刀刃的刃,如果要问当今江湖中最大的黑暗势力,最强的刺客组织,那就是它了,暗灵是他们训练的杀手的名称。”
“你的意思是…吴尘会是杀手?”
“以我师父的武学修为和眼界,我想她不会看错。”
“唔…”江明月低头摆动一根枯枝,沉吟起来,也不知在想什么,不过两分钟不到,她站起身,道:“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去看看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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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篁注:
按史实,纳兰容若这时已经病逝,可我是纳兰词宗的铁杆FANS,不忍令他英年早逝,本文因情节需要,让他的出生延迟数年,反正我是写穿越,不是历史教课书,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