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危险,现在紧急警报解除,恶搞有理!他对我做了那么多可恶的事,我只是讨回一点点嘛,胤祥,别生气啦,喂!难不成我得向你道歉!可我没觉得有什么对不起你啊,你再给我脸子看,我抬腿就走人。”她软硬兼施地吓唬。
对这么个人谁还能有什么办法,十三阿哥露出一个忍气吞声型的假笑,眯着眼,呲着牙,唇角不动道:“我不生气,一点也不生气……”
江明月满意地在他肩上擂了一拳,笑了,接着抬腕看了看表,算来吸氧时间已过半小时,‘氧气枕’中的氧气消耗得差不多了,摘下氧气面罩,见他的嘴唇已有了正常的血色,能自主地平稳地呼吸,只是嘴唇干裂得有些脱皮。
“扶他起来,先喂他喝些蜂蜜水。”说着,她关掉一直在连续播放着的《致爱丽丝》,收起手机,小心地先放置在床里的氧气枕上,这件“宝贝”再也经不起一摔了。
十三阿哥答应着,去拿几案上朱漆托盘里的瓷盏,忽然,床上的四阿哥抽搐了一下,随后微弱地挣扎起来,人艰难地震动着,干裂的嘴唇痛苦地翕合,象是发出无声的呼喊。
江明月吓得一惊,抢上去按住他,紧接着心上宛如被千万根细针攒刺,她辨认出了他无声呼喊的口形代表的两个字:“…明月…”
他在唤她的名字!
模糊的呓语压抑地冲出干裂的双唇,象一个刮坏了的唱片,沙哑地抖着,含浑地吐出了昏迷前令他万念俱灰的意识断片:“…飞走了…月…恨我…永远恨…”
一瞬间,江明月只觉得冰冷和灼热同时涌入心脏,柔肠千转,那种感觉叫作痛惜入骨!她抱住他,就像是拥抱失而复得的世界,喜极而泣下:“胤禛,醒醒,我没走,我就在这里,你醒过来,看看我……”
他的意识从黑暗中浮了上来,睁开了眼睛,眼神有些昏茫发飘,他记起在一个墨黑的空虚的寒冷的深水底曾有一个声音在对他说话,呼唤着他的名字,虽然忽远忽近地不大真切,但是感觉这声音象是一道光,让自己能游过去,那声音就象来自自身的血液、自身的生命一样亲近……
他记起曾有一双手温柔地触摩着他,托着他从墨黑寒冷的水底升上来,在他要淹死时能够大口的呼吸,摆脱了诡异的窒息的黑暗,生出劫后新生的狂喜……
他记起那个象生命一样亲近的声音在为自己哭,他听不清她的哭诉,但那泣血般的声音令他肝肠寸断……
他记起听到仙乐般琴声,这世间只有一个人能弹出这般美妙的曲子,是她,她在那里,他向乐声的方向奋力游过去,有温暖的柔和萦绕在身体上……忽然那琴声突兀地止住,是她走了?!极度的恐惧攫住了他,他呐喊着,想叫她的名字,想叫住她,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忽然想起来了,那心头沥血般的情景,空中气球飞走的一幕…她走了…带着恨走的…永远的恨……
“胤禛,胤禛……”江明月此时玩心早扔到爪哇国去了,人激动到无以复加,她抚摸着他的头发、脸颊、嘴唇和下颌,激动到只能声声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美丽的大眼睛中闪着惊喜交集的泪花。
“四哥!四哥!你醒了!”十三阿哥扑到床边喜形于色。
他焕散的目光渐渐收束在上方她的脸上,是她!一直都是她!她没有走……巨大的幸福的狂喜排山倒海般地袭来,病羸至极的躯体不胜负荷地瘫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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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新年以来,家中、公司事务多忙,
这章内容写了二十多遍也不满意,
我知道亲们等得及,我也急啊!可过不了自己这关,实在没法发。
作个罗圈揖,各位亲们多多体谅,
我一定会挤出时间把散珠子串起来,尽量多更。
(注:这段话不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