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的恍惚,那种玄机一般的吸引感铺天盖地的当头压了下来,她必须用尽每一分的气力来维系自己的心理防线。
然而还是没有办法对接他这样的眼光,她硬生生地侧过脸,视线紧盯着玻璃杯上冒出的白汽上,仿佛那里能看出花来,口中却笑道:“四皇子,我认为只有随时保持谨慎,才够我有命活到回家,八福晋多次要杀我,我最贴身的内衣居然被仿制,穿在别人的妻妾们的身上,这是为什么?就是因为我不够谨慎啊,吃一堑,长一智,若在同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那不是蠢猪吗?”
四阿哥的俊脸抽搐了一下,犹如有刀入体。
空气仿佛变得象粘稠的胶质一般地在这间屋子里流动,令人呼吸不畅。这时,江明月感觉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气场在逼近,只得移目直视,发现他已站立在她的面前。
“那些事,我并不想籍词推诿狡辩,但我要得到你的原谅,不管付出何等代价!”他的眉宇轮廓间锁着雕塑般的刚毅,深邃的眼神黑如渊泊,深不可测。
即使是致歉,这人也不失自身的尊严和傲岸。
江明月心中泛起一阵波澜,不忍心再出言“刺”他,于是视线移开,微微苦笑道:“算了,那些个倒霉事我已经决定‘放下’,无所谓原谅不原谅的,你以后也不必在意。”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放下’,小坐一会儿,我们来说说话。”
永远是善于利用一切风向和机会,永远是善于借势、还有布局……江明月的目光不由得又移向这人,只见他的唇角柔和地微微上挑,潭中黑玉般的双眸莹莹的亮,正凝视着自己,心旌为之一荡,急忙抖擞全身细胞稳住心神。
‘事情说开也好,离开之前,总得有个了断’,江明月这么忖思着,于是点点头,说了声:“也好”。
_____________________
燕修篁的留言:
最近公司业务年终冲刺,加班巨忙。
修篁并非那倚马可待的捷才,于夹缝中抽空写,后续章节的散珠有了,只等线串起来。
不过此章四四和明月的‘西厢会’真TMD难写,因为这两人的个性太特别,不能做普通言情类情节的处理,这一章我被拘牢了,改了二十多回还是不满意,正因为我对读者负责,所以我才不以草草了事的急就章来糊弄我的读者。
眼见评论区已是怒火燎原,先发一部分勉强通过心理关的段落上来灭火。
火大的朋友,你说你犯得着嘛,看个文而已,大家都有忙的时候,作者也有写作底潮,你来看我的文,我欢迎,我也确实用诚意、用牺牲很多私人生活,用牺牲颈椎和腰椎健康来写这个文,所以甭跟我上纲上线的摆债主派头,我不认为我欠你什么。如果你不能理解,用江明月的话说就是:您一向贵人事忙,我就不虚留您了,我既然来了一趟,也不白来,顺道,就送你一回,您请!”
还有文友问我更新的具体时间,唉!那是连上帝都说不准的事情。我个人当然是一有定稿就上传了,难不成用稿子当镇宅之宝?
(注:这段话不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