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地上挑,毫无妥协和惧怕之意,鼻子里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理睬的样子。
江明月笑了,还真是欣赏她的刚硬,不过必须得弹压住她的气焰,于是痞痞地坏笑道:“八福晋,你最好安份一点,你派的那个女刺客的下场你看到了吗?我也能让你同她一样,想想看,如果你正在皇上面前告我的黑状时,忽然间倒地,屎尿齐流,那会是个什么情形?宫里宫外多少人会把这事是当成笑柄,到时你肯定会比现在要出名得多,那才真叫臭名远扬呢,呵呵呵!”这话简直气死人不赔命。
八福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这回轮到她面无人色了,对于她这型人,失去体面那是比杀了她还要残酷百倍,若这妖女真的这样对付她的话,再没有比这更“缺德”的了。不,她宁可死,也不……八福晋紧咬着下唇,唇色都发了白。
“呐!现在就乖一点,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别惹我不高兴。”坐在太师椅上的江明月好整以暇地笑嘻嘻道。
八福晋看不见的双眼几乎喷出火来,这妖女简直就是自己天生的克星,纵然恨不得生食其肉,但此刻又不得不向她屈服。
“好了,说说你想杀我的理由。”江明月用手指敲敲椅子扶手。
八福晋虽然不得不屈服,但语声中难掩愤恨道:“夫为天,你在夺我的天,我又岂能容你!”
“夫为天…我夺你的天?你是说八阿哥?”江明月骇然失笑道:“八福晋,你脑子没毛病吧?胡说八道些什么?”
“谁还能冤枉你这妖…,”八福晋硬生生地顿住,忍气亢声道:“便是在清江县时,他就被你勾了魂,画多少张什么江水、芦苇、月亮的画,画上还提什么《前赤壁赋》里的句子:‘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乎不可骤得,托遗响于悲风’,打量别人都是傻子啊”。
江明月的古文水平虽然糟糕,但听到‘抱明月而长终’,心里蓦地想起与四阿哥同睡过一张床,还疑似发生过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一下子被这句话给恶心到了,她像是头痛似地摩挲起了额头。
咦?等等!机敏如她忽然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
“我以为她有多了得呢?都上去围着,别让刺客走脱,看她这回还有救兵?”江明月想起自己在奔跑闪避过程中好象听过这位八福晋这么说。
细思话意,脑海里电光石火的一闪,冷笑道:“所以,当日在清江县你就派了三个刺客来杀我。”
八福晋露出一丝狰狞泄恨的笑意,纵然美人胚子配上这副脸色也绝无美感可言,不过她意识到了什么,别转头,沉默不语,既不否认,也不承认,不过看这情形,确切无疑是她。
江明月想了想,一切都明白了:象八福晋这样对丈夫有极强控制**的女人,肯定要安插耳目在出公差的丈夫身边,一有风吹草动,肯定会接到‘耳报神’的通知,象她这种女人得知后又不能把自己的丈夫怎么样,于是熊熊妒火只会迁怒发泄到“狐狸精”身上,非除之而后快。
怪不得被行刺的那天晚上因要为十三阿哥和富察靳勇治疗眼睛而没有参与审讯,到了天亮时分,从那些皇阿哥们处得到说法是:屋瓦上触电倒栽葱下来的刺客,因摔破了颅脑,侍卫们赶来那会儿就断了气,余下两名被镁光弹弄失明的“活口”,在被擒后怕受酷刑拷打也咬了藏在口中的毒丸自尽。
当时江明月虽感觉城府不深的十阿哥表情有点说不出的怪,但疑心归疑心,自己又没有法医的本事,去验看尸体也不会什么用处,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害怕看到死人,免得晚上睡觉做噩梦,因此,当时表现的是相信这种答复。
原先的猜测这三名刺客的来源有两种可能,一、要不就是宫廷派来的,二、要不就是从时空隧道掉下来时高压电磁场电死的那些刺客的同党,看来自己还猜对了一项。
幕后找出来的是八福晋,江明月反倒放下心来,支着椅子扶手,撑着腮重重地叹了口气:“唉!八福晋,我很可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