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奔腾的赛马情形,嗨!当时啊,我就好象回到小时候还在科尔沁草原那会子,看那达慕叼羊大赛,转眼八十多年过去了,真象一场梦啊。”
“那孙儿明天去向她把那胡琴曲儿《赛马》学来,天天奏给你听。”
“祹儿,额涅知道你孝顺,但是有一句忠告要同你说,你以后还是尽量少同这女亲
王见面,若是你同她只是音律之交,那是你的福份,但若是你存有好逑之思,那将是你的劫数。”
“……”十二阿哥垂下了头。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是这么一位惊天荡地的女俊才,别说是你,看看你皇阿玛,看看你那些兄弟们,哪个不存这心思?这么些年来你淡泊自持,努力避开争斗,难道现在要卷进去,你是没看见今天你已然成了众矢之的了。”
十二阿哥默然无语,只是怔怔地看着灯笼上几只被灯笼光吸引的飞蛾,扑扑啄啄地击打着灯笼纸罩。
“那支被唤作《命运》的曲子你觉得如何?乐为心声,能奏出这等震古铄今之曲者又岂是甘于雌伏之人,几曾见过大鹏金翅鸟肯在一个小金丝笼子里过活?紫禁城对此女而言太小了,这一点,怕是你皇阿玛也明白,而且听说她已有心上人,还定了婚约,纵然襄王有意,偏偏神女无心,不过是一场妄缘罢了。”
半晌,十二阿哥闷闷地说:“额涅,她会有危险吗?”
“你既问得出来,说明你也想到了。”苏麻喇姑老神在在地说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在这紫禁城中就是一种既定的命数,这女亲王如今她三样全占齐了,已是危机四伏,即使一众襄王们尚在是否犯颜摘花中迟疑不决,焉知其后头的人不会因妒恨出手?青女素蛾俱耐冷,月中霜里斗婵娟,这宫里还见得少吗?”
“那如何才能帮到她?”十二阿哥的焦急之意溢于言表。
“痴儿,终是陷进去了。”苏麻喇姑一声喟叹:“此女虽然年少,但天姿绝慧,剔透玲珑,焉能不知自己的处境?听闻她种种神奇秩事,能飞天驭行,闪电随身,身怀秘术绝技,安知她不能自保?你可曾留意过她的双眼,柔和清澈之中眸正神清,眼底坚毅稳定,有凝而未发之蓄势,一旦动了真怒,指不定会出什么大事呢。”
“额涅,这话是怎么说?”
“太史公司马迁曾借田光之口论及天下勇士,将世间勇武之人分为四等,最末等者血勇之人,怒而面赤,此市井斗殴之匹夫也,高一等者气勇之人,怒而面青,此可上阵杀敌之士卒也,再高一等为骨勇之人,怒而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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