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仙女,而你说的意境更美,涉江而过…芙蓉千朵…洛神,胤祹你在我们的时空一定能成为举世闻名的音乐家,你有一双音乐大师的金耳朵,”江明月越说越兴奋:“我们来合奏一曲怎么样?”
十二阿哥眉眼含笑,莹黑的瞳仁熠熠生辉:“胤祹荣幸之至。”
江明月检索了一遍十二阿哥摆在一旁的笛子、筝、箫、胡琴等乐器,眼睛一亮,笑道:“哈!我有一首曲子是钢琴和笛子配的,今天正好试试,可怜啊,我平时只能用口哨代替笛子这么演奏。”她说着,撮起嘴唇,吹了一声清亮锐利的口哨。
十二阿哥又有趣又好奇地盯着她。
“我先来一遍,你听着试试。”她说完,已经开始演奏曾看过的一部电视连续剧《天地传说之鱼美人》中的配乐插曲,那部片子情节上倒是一般般,但其中的配乐插曲,尤其是钢琴和笛的配乐极有仙意,令江明月极为印象深刻。
此刻她一边弹着钢琴,一边撮唇作哨,潇潇洒洒,俯仰自得,那钢琴曲和口哨声的配合也确实也极为动听,十二阿哥潜心默记。
“听好了吗?”
十二阿哥点点头:“这曲子旋律极美,干净轻灵,有一种仙气。”
江明月太佩服他的耳音和乐感天赋了,“要不要我再来一遍?”
“不用了,我想…应当可以一试”。
于是两人开始了第一次合奏,钢琴前段序曲一过,十二阿哥的笛声按律响起,原本这支配曲最出彩的部分就是笛声,宛如一条具有灵性、浪漫遨游的小金龙,穿峡绕谷,而钢琴声充作和声铺垫,犹如加持龙身的护身神光一样如影随形,十二阿哥的一管笛吹得是上天入地,彩云欲停,更胜原版不知凡几。
及至曲终,居然连一个音符、一个节拍都没有错,江明月的惊异就甭提了:这世间还真有这等过耳不忘的主儿!
她太震撼了,以至于都胡思乱思:我得打晕他,把他劫到二十一世纪去,当他的经纪人……二十一世纪最缺的是什么?人才!……
她正做着白日梦呢,忽见十二阿哥人矮了半截,口称:“儿子问皇阿玛安,问额涅安,皇阿玛吉祥,额涅吉祥。”
猛地醒了神,侧头一看,只见康熙搀扶着一位白发如银的老婆婆,身后跟着一众皇子们、夺嫡的‘九龙’都赫然在内,连同太监、宫女蚁群过境似的人头簇簇。
事到如今,只能应酬了,江明月盈盈地立起身,走上几步,施自己自创的最高礼仪,双手平额,落下时挥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右手随势斜提胸际,前倾躬身为礼,微笑道:“您好!皇帝陛下!”又看向老婆婆,再次施礼:“您好!额涅!晚辈向您问安。”这套礼仪由她这般施来,状如舞蹈,风仪十分优雅。
康熙含笑道:“亲王免礼。”他身旁的老婆婆也笑着逊谢:“亲王如此礼待,老身愧不敢当。”
江明月见她白发盈头,皱纹满面,不过眉眼慈祥,言语谦和,衣履穿戴虽是宫里最为质朴的,但是整洁干净,如银的白发也被抿得丝豪不乱,离这么近,没闻出有什么异味,搞不懂为什么有些野史上会说她一年只洗一次澡,那帮子低级文人简直胡说八道,有种的他自己大热天的几天不洗澡试试,人早馊了,顶风臭十里,也不带脑子出来想想,怎么?当康熙和十二阿哥还有宫里的人都得了鼻窦炎了?
只听江明月彬彬有礼地微笑道:“晚辈这次来,就是专门来看望额涅的,刚才恰逢您睡着…啊…不会是我弄出了声响,扰了您的清梦吧,对不起,对不起啊,请原谅。”
“亲王能这样多扰几次,倒是老身的福气呢,如听仙乐耳暂明。”苏麻喇姑笑道。
瞧瞧,人家都91岁的老人了,思维还这么敏捷,言谈还这么风趣,还能引用出白居易《琵琶行》中的诗句,江明月油然地生出敬佩和好感来,心中暗下决心,这么一位干净爽利的老太太居然这么被人糟贱成“一年不洗澡”,待我回到现代,一定为她平反。
“哗!额涅,一定是上天特别眷顾您,如此的健康长寿,而且睿智风趣,如果您在我国中,一定会被奉为国宝级的人中祥瑞,非常高兴能见到您。”她笑语热忱,口甜如蜜,她总有能在初见时第一时间搏人好感的本事。(反正说好听的也不用上税)。
众人见江明月非常尊敬宫中辈份最高的苏麻喇姑,个个面上都有喜色,苏麻喇姑更是对她又是逊谢又是夸赞。以江明月眼光判断,这位老婆婆的确是一位具有人生智慧,谙熟宫中的生存法则,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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