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未定,再一看,刹那间,连呼吸都停止了。
榻上的少女身上‘耀光绫’的两个襟扣已被他解开了,光滑的衣料滑落到身侧,一片嫩雪般酥胸高傲地耸挺着呈露出来,两片造型奇特的小布片拢托着它,象是拢聚着一双圆润的、娇挺的雪丘,雪丘之间的沟壑洁白无瑕,像是从未有被人迹所至的雪谷……她就这么娇慵无力地躺着,凝聚着处子无量光的峰峦绮色,随着她芬芳的呼吸上下起伏。
身为皇子,也算是阅尽千红,女色上他向来自诩淡然,但此刻他却觉得魂不附体。
罗裳半解,竟比真正的***还要具备威力,那象是一种邀请,一种纵容,一种无法抗拒的撩人和诱惑……恍如人世间所有的光线都汇集在榻上少女的身上,让他象光芒刺目般地闭上了眼睛,但隔着眼皮马上又能看见她,虽然模糊了些,但是依旧美丽得出奇。
是当年佛祖释伽牟尼修行时考验其定力的妙花魔女降世么?
他忍不住又重新睁开了眼睛,他自觉已无此定力通过这样的考验,一双黑眸变得深不可测,人粗重地喘息着,只觉得唇焦口干,不可克制的躁动让周身的血管变成了烧红的铁丝,身体的某个部位已昂然而起,我要她,我要她,全身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他听从了,扑向了床边……
“雅鲁…藏布江…”榻上的少女却是混沌未觉,还在喃喃地咕哝:“金光…金光…它在那儿!”她忽然全身一震,惊叫起来,口吻狂喜,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在急速地转动着,密密的细汗地从光洁的额头上沁了出来,连雪白的乳沟里也出现一层细密的水珠,那美到至高无上的娇挺酥胸,剧烈地动荡起伏,霞光般的淡淡绯红瞬间从她暖玉色的双峰沁了出来。
他感觉血脉贲张,自己快要断气了。
“不…停下…金光…等等…”她不知遇到了什么,剧烈地挣动着,急速而悲怆地乞求着:“老天…求求你…别让它走…停下…不——”随着最后的叫声,她象被人一刀割断了喉管,僵直着倒下,陷在床里,而后嘶嘶地悲泣,眼泪不断从紧闭着的眼角流下来,那哭声细弱游丝,但只觉气断声噎,天愁地惨,令人不忍卒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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