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玫瑰花枝点着他,纵声欢唱着:“……你是我的爱人/是我一生永远爱着的~~玫瑰花~~~~”
何为心神俱醉!
爱,在不经意间,已渗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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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江明月从醉酒中苏醒,已经是夕阳西下时分。
她先象只大懒猫似的伸一下懒腰,伸出的手碰到了异物,连忙头一侧,立时一颗心被惊吓到象坐在游乐园的“太空飞梭”上时被直抛向了半空:有一个男人睡在她的身边,电光石火般地定睛,赫然就是四阿哥,伸出的手更触碰在他的脸上。
并没有象电视里同样处境的女子一样发出一声瘮人的惊叫,但是她已是敏捷无比地坐起身,移向床里,背靠在墙壁上,死盯着他,神情象一只戒备的小兽,极力从乱糟糟的思路中理出头绪。
“你醒了。”四阿哥语声透着慵懒。
江明月不答,她已经感觉出除了头还有点晕乎乎,
身上并没有其他的异样,耀光绫衣裙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心头暗暗松了口气,但仍沉默着。
“坐在那里打扇,觉得累了,就躺了躺。”四阿哥随手将一只秸杆叶编的蒲扇放在床上,接着坐起身,这样,脸孔距离她非常得近,一双黑眸如暗夜星辰,声音深沉如午夜的暗流:“别怕,什么都没发生。”
江明月依然保持沉默,她还没搞清楚该说些什么才好,目光微有躲闪,看到床边放着的铜盆,盆沿上搭着一条汗巾。
四阿哥仔细看看她,温柔地一笑,道:“我先出去,你也要速度快,现在回去还赶得及走德胜门,你不是还要去什刹海看放灯吗?”他说完后,迅速地离开了房间。
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他在这几个时辰中历经的挣扎和幸福…..
“这地好软啊,还会动……”大唱特唱后的小醉猫好奇地睁大眼睛,瞧着地面,深一脚,浅一脚,重心一歪,差点摔倒,心里一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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