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读完后,没有人出声。
原野抱了抱她的头,“丫头,你应该自信一点,勇敢一点,坚强一点。”
夏琳笑笑说:“我知道,只是今天太郁闷了,不知不觉不写成这样。你的呢?快念念。”
原野点头,一曲词缓缓由口中泻出:
《蝶恋花》
伤情最是春归处,杜鹃啼血,樱花乱辞树。年华流景何处住,莘莘学子寻芳路。
球场少年挥汗舞,天色又暮,光阴成虚度。学海竞争沉与浮,成败岂在赢或输。
“好一个‘学海竞争沉与浮,成败岂在赢或输’!”泽川第一个开口赞。
“这句,我最喜欢!”枫木的大嗓门又嚷开了。
夏琳早呆了,她以为自己小有才华,但是,在他俩面前,她好像是个尚在成长的小学生,写出的意境都很自我,而他们的,都很开阔。
“朱颜辞镜花辞树!樱花乱辞树,妙啊!‘辞’字用得传神!”她不禁赞道。
“其实也不好,前一段到底不合时令。”原野谦虚。
“正需要你这种不合时令呢!我和泽川都未能跳脱现在所处季节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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