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惊,刹那惊惶回头,看见是原野,转身便逃,只是她没跑出两步,便被他结实有力的大手抓住。
“丫头。”原野的嗓音嘶哑,好似许久未曾开口说话。是的,自她声嘶力竭向他吼过后,他就不曾开口说话。她和茜如换位置,他想挽留,却发现没有资格,伤害了她,凭什么强留她在身边?
他愧疚,难堪,无言以对,只能一日复一日地,望着她忧伤的背影出神,然后深深记在脑海,再画成素描。
泰戈尔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对于原野来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明明你就在眼前,我却只能望着你的背影思念。
他想尽办法弥补这个错失,甚至花了大把时间给每一位送礼物和情书的女生回信,告诉她们,这一切的一切,与夏琳无关。
他不知道这样做,能否减少一些罪恶。
这一刻看到穿白色棉布连衣裙的她静静地看他的画作,嘴角含了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