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样子,我都替他难受。湿呼呼的,多不舒服啊。
“怎么哭了?”他看着我,眼光柔柔的。“我很好,明天就没事了。你倒是瘦了好多,那血痕还时时疼吗?”
他干吗这么温柔,我最受不了别人对我好。我从掉眼泪,改成了抽泣。“对不起,我错了。”
“为什么啊?”他有点惊讶。
“不知道为什么,因为你不高兴啊,所以我就错了。”我小声说道。
“哈哈哈……”他又乐了。“你啊,总是这样。一会儿把我气得半死,一会儿又逗我开心。得了,别哭了,要不我也弄你一身白菜泥。”
“恩恩。”我赶紧抹了抹眼泪,顺道把手在他床上蹭了蹭,又把他惹得大笑起来。“看来苏嘛喇姑是白费心了,你一点儿都没得到她的真传。”
这次我是真的没话了,只好转着我那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包括他那白菜泥身体。嘿嘿,他的脸又红了。好在我还是忍住了,没有上下其手。否则,雍正皇帝的一世英明就将毁在我的手里了。不过,我还是很仔细地掀起了一块白菜泥,看了看里面皮肤的状况。这一动作让他吓了一大跳,我则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