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我的心声,不管相隔多远,不管是不是变换了时空。
看我如此坚持,巴伽大师示意在一旁伺候的小宫女把窗户打开,立刻有一股冷风吹了进来,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却异常清醒起来。
窗外黑幕下,一轮弯月正悬在空中,清冷的辉洒在白色的雪上,显得那样孤单和寒冷。所有的一切都安静极了,仿佛却失去了生命力,只是寂寞地存在着。那些风停止了,那些枝杈不在摇摆,那些身影都停止在角落里。我从来不知道弯月有这样惊心动魄的美丽,直勾勾地扎入人心,几乎可以扎出鲜血来。看,我就已经被扎出了鲜血,一直在流,流到干涸,流到死亡。
几天之后,我才真正清醒过来,无力地斜卧在床塌上,听罕摩尔姑姑给我讲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那天我从四阿哥房里出来就昏倒到在雪地上,因为当时大家都忙着应付四阿哥的事情,很长时间都没有人发现我。以至后来,下了大雪,几乎把我掩埋了一半。还是四阿哥的一名侍卫发现了我,把我抱回了房间。
林太医和巴伽大师使用了很多种方法才让我稍微清醒一点。但只要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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