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我仿佛听到小平妹妹也在说什么?”乌喇那拉氏转过头,微笑地看着我,示意我可以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那我就不客气了,又从头至尾把菜叶子泥的事情又忽悠了一遍。临了还加上了“林太医想试试,但一定要让姐姐知道才可以。因为姐姐饱读诗书,比我这个半拉调子的人强多了。”
“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嘴这么甜啊?”乌喇那拉氏显然很喜欢我用的这个比喻方式,她一定要比我高明,心里才高兴。这是女人通常的心理!“我未出阁的时候,也曾看见下面的老嫫嫫用这个方法给孩子治过癞疮,所以倒不妨一试。四阿哥刚刚又睡下,暂且先不要打扰他,你们先下去准备一下吧。”
真是出乎意料,她居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估计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她也实在没什么办法了。既然她发了话,其他的太医自然不敢不从,都纷纷退下,到后面准备。
就在我也准备回房睡个回笼觉,和乌喇那拉氏行礼告退的时候,内屋床塌上的四阿哥忽然大喊了一声:“小平,快跑!”
吓得我浑身一惊,几乎瘫软得坐在地上。乌喇那拉氏也脸色苍白,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