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哭哭也就算了。做下人的哪有不被主子打的?再说,人家有理有据,你怎么和人家说去?咱们就是来治病的,本不应该去四阿哥那里,现在这就算小惩罚,别找人家评理,再把事情弄大了。”
“就算是我们错了,也不能打人啊。”我嚷嚷着,还是要出门去。我们三人是皇上留下来的,打了容嫫嫫就跟打了我没有区别。
“在人家的府上,人家说了算的。再说,这李氏年轻貌美,又怀四阿哥孩子,自然气盛一些。有传闻说他父亲马上要到京城上任,官阶还不低呢。你要怎么和人家评理?”罕摩尔姑姑绝对是苦口婆心的典型代表,絮絮叨叨说了一大车的话。
这时,容嫫嫫也过来抱住我,说道:“我刚才也是气糊涂了,没事了。人家是主子,咱们是奴才。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去看四阿哥。”
“那个……”我又想说几句,巴伽大师却忽然走到我面前念了句佛号,认真得看着我,说道:“孩子,刚才我对你说的话都忘记了吗?”
“哦!”我打了个怔,想起刚才还答应巴伽大师,要做到“不怨,不叹,不惊,不喜,一切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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