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熊掌似的,受伤了?”
我赶紧翻身下地,光着脚踩在冰凉地木板上。“奴婢给几位阿哥请安。”
“得了,赶紧起吧。”十三阿哥一步就抢过来,把我从地上抄起来,放到床上。转头对十阿哥说,“这丫头可是苏嘛喇姑的心头肉,十哥,你惨了。她老人家会拿着降魔杵追杀你的。”
“嘿嘿。”十阿哥干笑了两声,看着四阿哥。毕竟是兄长,他还是要忌惮他几分的。我也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到四阿哥紧皱着眉头,一脸的不高兴。嘴唇抿得很紧,一句话都不说。以我的判断,四阿哥一抿嘴唇就是在琢磨什么事情,八成是想把我弄出去,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喜莺姐姐毕竟是老宫女,立刻接上话茬,“小平是不小心自己伤的,十阿哥已经安排她在这里休养一天。那边也已经知会了苏嘛喇姑,苏嘛喇姑也说就要她在这里继续伺候十阿哥,我也会小心照看的,请各位阿哥放心。”
“那你就自己注意吧,凡事小心着点。”四阿哥这才开了口,那声音就跟要发脾气一样。我赶紧低头说:“是是是。”
“四哥,这帐子小,还是去我那帐子打牌吧。”十阿哥笑嘻嘻拉着他往出走,四阿哥也没停顿,直接出了帐子。一干人等也跟着出去了,留下一股凉风。我赶紧钻到被窝里藏着,只露出两只眼睛。喜莺姐姐把他们送出去后,转回身看我已经重新躺下,只是叹了口气,自己忙活去了。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等我醒来的时候,喜莺姐姐已经不见了,我倒是在床下找到了双新鞋,是那种满人的雪靴,厚厚的,几乎包裹了整个小腿,甚是暖和。若是长时间在雪地上行走,恐怕都不会觉得冻脚和寒冷。
梳洗妥当之后,我走出了帐子,呼吸了一口清新空气。林太医的药真是管用,我的手也不疼了,头也不疼了,还浑身充满了力量。远处,看到健锐营的士兵已经操练上了,那种旌旗飘扬,锣鼓震天的气势更让人感到热血沸腾,恨不得也能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冲锋陷阵,享有那种豪迈的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