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满婆婆的血刃尖刀每日每夜穿刺这女人的心,直至她的死亡,她将会得到永生永世的痛!”
在这将近两年的时间里,我一直说服自己:“我并不是赫舍里・小平,我不会受到这样的灾难。”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真的发现自己也开始有了心疼的毛病。虽然不会时时发作,也不会有那么疼痛,但就是那样隐隐的痛,让人感到寒战。
“不会的,我没有成为皇帝的女人!这个诅咒不会灵验的!”我对自己坚定的说,但我也时时怀疑这个说法。要知道,我能够穿越回清朝,这本身恐怕就是一种无法解释的现象。而这样带血的诅咒,是不是也真的灵验呢?
至少有一件事情,一直让我感到恐慌。僖傧姑姑临终前,用指甲在我手臂上留下血痕至今都没有褪去,五条短而红艳的痕迹时时刻刻提醒我:一定要离开这里!
但我走不了,我在皇宫禁苑里,我被苏嘛喇姑严密看管着,我身上还有那个没有解开的康熙皇帝的秘密。“我不能离开!我要解开这个迷团。”那个2007年好胜的我又占据了上风,毕竟我的灵魂是属于我的2007年。
我相信,康熙三十九年的北京,宫外的生活依然懒散闲适,像极了我的童年时光。因为,我可以通过佛堂后山墙清楚得听到这一切,甚至可以从呼吸的空气中嗅出相同的味道。只是,我的身体是赫舍里家族的,我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如果当初我没有进入到这个身体中来,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呢?那我还会不会遇到拥有灿烂微笑的四阿哥,经常捏我下巴的十二阿哥,拿着狗尾巴草一直笑的十七阿哥?
我还清楚得记得那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仿佛就在昨天,一切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