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只是上面画了一些看不懂的花纹,似乎是一张面具,一张男人的脸,似乎想诉说什么。
“果真如此神奇?”四阿哥也把木牌接了过来看了看,我相信他心中的疑问和我一样,如此小小的木牌如何流落到阿克占手中。
“四阿哥还记得前年我去云南的事情吧?”阿克占仿佛知道我们心中疑问,又说起了另外一段故事。前年他被皇上派去跟年羹尧去云贵一带查案,后来因为一个证人的线索追踪到了云南猛剌地区。但还没到猛剌境内,就因为误入桃花林,中了樟毒,几乎丢了性命。幸好被一路过的男子所救。得知他要办的事情之后,还特别送给他这个木牌,说随身携带能够保证他的平安。果真,在猛剌境内,只要出示这块木牌,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因此也顺利得完成了任务。
四阿哥若有所思,但似乎依然不得要领。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就又把木牌要了过来,前后翻看着。其实,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木质灰暗,似乎有些年头了。“或许,这是一块令牌,代表了某种权利,就跟咱们的腰牌差不多。”我猜测道。
“估计是,不过我在猛剌一带,没有人跟我说这木牌的原由,都只是恭敬地回答我所有的问题。要这么说,这木牌的来头还不小呢。”阿克占道。
“行啦,别研究这个啦,赶紧把药吃了才是正经事。”三哥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碗热腾腾的中药汤子,还没走到我眼前,我基本上就已经晕了过去。真的,现在我一看见中药汤子就晕,恨不得把碗扔了才好。
无奈,那么多人盯着,咱必须得把药喝下去,否则就违抗了皇命。见我如此难受,四阿哥从怀里掏出一粒话梅,“喝了药,就赏你一话梅。”
“谢谢四阿哥!”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感谢了他,惹得周围一群人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