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的,她答应了。三丰的师傅不是曾经说过只要多和她说话,她一定能听到。只要她愿意醒过来,就一定能醒过来。”
哦,陈三丰的师傅居然如此厉害,这可是对付植物人的现代医疗手段,他居然用到了我的身上。
“陈三公子只是转述他师傅的话,不知道能不能有效果啊?”罕摩尔姑姑声音也低沉起来,“老奴刚一听到小平在海宁出事了,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要不苏麻拉姑不能远行,我想她也会来的。如果她来了,也许会有其他办法呢。”
“不好,苏麻拉姑不让他人吃药,小平这事情还是要听皇阿玛的。”恩,历史上说,苏麻拉姑一辈子都不吃药,当年赫舍里皇后死的时候,也是她主张不吃药用食疗的方法。还有我那二姑,似乎也是因为不吃药死的。我不知道其中细节的东西,但这两年,似乎我每次感冒,都是苏麻拉姑先张罗着让我喝药,然后再吃一大堆好吃的。也许,她对我还是有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