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头上,陈阁老叫人让我准备一下,出门去玩。我这个雀跃啊!他们居然可以让我这个肉票一起出门玩,真是开心呢!
冬未初春的南方大地,金黄的油菜花开满了山野。从马车上极目眺望,只见满眼的鹅黄、嫩绿,如画布般延伸至天边,给人的感觉如似欧洲;而随风摇曳的片片橙黄,映着远方的烟树、小屋……构成的又是一副绝美的中国江南画卷。
此刻,油菜花正开满整个海宁的农田。听说冬至之后,农人就在田里播种子,两个月后开出朵朵黄色小花。油菜花除了茎叶可食用外,种子还可榨油或当饲料,剩余残渣可做堆肥。待春耕时分,再将整田油菜犁入田中,化作春泥,提供大地另一种养分。资源循环利用的结果,自然造就一个零污染的环境。
这么说来,油菜花应是四季运转中大地文章之间的逗点,并非主要的角色。那么,它怎可开得这般令人惊艳?难道它不知道这是农田冬季休耕期间吗?
然而,油菜花似乎不理会这一切,眼前料峭春寒中的金黄花田,那迎风舒展的自在姿态、艳丽夺目的大块色彩,仿佛把逗号变成了大地的惊叹号!
“随遇而安吗?”我看着车窗外不时映入眼帘的油菜花田,这么想着。在因缘的推动下,我离开了皇宫,来到这南方小城,面对越来越复杂难解的血咒,似乎应该做出某种决断。
此时,陈阁老忽然招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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