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知道事情的原委,自然也会理解。只是,这么机密的事情,我是不能说给任何人听的。于是,我变换了口气,“那女孩要生孩子了,这冰天雪地的,她有个三长两短,多晦气啊!咱们赶紧先去看看,如果有什么事情,也好帮个忙。”
我这番话触动了他,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寻找起细妹他们。还是那外国人眼睛尖,一眼就看到已经躲到大殿背风处的傣家人的身影,拨开人群,给我们开道。在漫天五彩缤纷的焰火下,我看到他那健硕的背影,心中忽然产生一种异样情绪,一时间,我自己也不能明白。只好抱紧四阿哥,而四阿哥似乎也察觉到我的异常,低声问道:“很冷吗?”
“是。”我回答的同时,才忽然发现,原来寒冷已经遍布了全身。
四阿哥将我搂得更紧了一些,但我依然感觉寒冷,可能就是因为光脚的缘故。北方冬季的寒夜没有一丝温暖,除了那些喧闹的人群之外,只有寂寞的微笑。之所以这样形容,是我忽然看到那些站在墙角正抬头观望焰火的宫女们,其中也夹杂了一些品级低等的皇帝的女人,那种寂寞的微笑在五彩缤纷烟火的映衬下,更加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