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别动不动就人鬼殊途什么的。要是让大家知道这商家大院里住着个女鬼，那可就糟了。”
杏娘伸了一下舌头，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干娘，虽说人鬼殊途，可人和鬼是分不开的啊。没有人哪来的鬼？没有鬼哪来的人？鬼不怕人，人为什么偏要怕鬼呢？”杏娘小声地问道。
她这一问，连小玉也不知该怎样回答。
“那你告诉干娘，人为什么恨狐狸精？为什么女人看女人不顺眼时，总爱骂对方是狐狸精？我们狐狸精招谁惹谁了？为什么总是被人骂？”小玉答不上来，于是反问道。
杏娘也被问住了。说实在的，当初她看见娟儿在杨宇逍面前撒娇时，也曾经在心里暗暗地骂娟儿狐狸精。她在骂娟儿狐狸精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自己的干娘就是个狐狸精。没有这狐狸精干娘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她这个包着人皮的女鬼，现在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咧。
其实世间万物在老天爷的眼里都是平等的，只是善与恶好与坏不同罢了。行善得善报，作恶得恶果。小玉作为一个狐狸精，能够修成正果位列仙班，这就是一个极好的例子。
“干娘，你要是我的亲娘，那该多好！”杏娘答非所问，但却说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
小玉在杏娘的身边坐下，疼爱地摸着她那长长的秀发，柔柔地说：“好杏儿，其实干娘从一开始就把你当作亲生女儿了！”
杏娘将头靠在小玉的肩上，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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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你一定又在想报仇的事了吧？”小玉话锋一转，进入了正题。
杏娘将眼泪擦干，一把抓住小玉的手，说：“现在公孙云不在京城，干娘只要助杏儿一臂之力，王七那恶霸就死定了。”
小玉点了点头：“你说得不错，现在收拾他易如反掌。只是这样一来，那就太便宜他了。”
杏娘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她不解地看着小玉，实在搞不清楚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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