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伏上他的肩头。此刻,她多么想有一个可靠的肩膀可以让自己放肆地依靠一下,哪怕只是一小会也好,她觉得好累。
“好!天一亮我们就走。”莫启晗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不假思索地说。
第一次她对他说想回去的时候,他没太在意,因为他的推延,差点让她送了命,他负疚不已。这一次,他不能再拒绝,尽管手头上还有许多的工作等着他去处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把她放在心口最重要的那个位置。
筱雨一怔,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可是瞬间她也冷静和灰暗下来,如果突然地离开,不说那个叫苏墨的男人,就是楠婧问起来她该怎么解释。
“我随便说说,你不必当真,后天就是楠婧服装展示会的第一场,我答应一定会给她去捧场的,怎么能走呢?”筱雨勉强地笑道。
她是很想立刻离开这里,但是她却不能。她没有正当的理由,她什么也不能和他说,更不能跟楠婧说,她只能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装作不曾见过那张相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女人,有什么事情不要瞒着我,我会担心的。”莫启晗心疼地道,相比而言,他还是喜欢看她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样子。
“真没事,我只是做了一个恶梦,有点想家了。”筱雨苍白地解释着,那里其实是没有她的家的吧。
母亲走了,她便不知家的概念。
那个简陋的民旁她从大二开始租住已经三年了,房东太太每到月初就会呯呯地撞开她房间的门,摊开那双肥胖油腻的手,骂骂咧咧地接过房租。
筱雨每次都要因迟交房租说尽好话而不至于被赶了出去,但是没有比这里更便宜的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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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端午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