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
“是!老板!”
他应了一声便垮着脸挂了电话,希蓝见他这副样子满脸歉意地说,
“阿宽,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阿宽摇了摇头,
“哎,没事,谁能想到他会提早开完会呢!”
果然阿宽跟希蓝回去的时候就看到属于他的那辆黑色的车子安静停在了那里,如伺机待发的兽,暗藏着波涛汹涌的力量,希蓝心惊胆战的下车走了进去,久保田太太一个劲儿的朝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惹了他。[棉花糖]
她在心底哀嚎,她是不想惹他,可是,已经晚了。她刚换下鞋就见他从书房里出来,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俯视着她冷冷问道,
“去哪儿了?”
“我……”
她咬着唇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视线蓦地凌厉下来扫向她身后的阿宽,
“滚回去!”
阿宽缩了缩脖子识相地以最快的速度退了出去,久保田太太也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希蓝一抬头就看到他抄着裤袋走了下来,即使他什么都没说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再次惹怒了他。
眼看着就要被他身上那股寒意逼得窒息过去,她索性心一横,硬着头皮太眼看着他说道,
“我去祭拜锦爸爸了!”
下一秒他的大手就一把揪起了她胸前的衣襟,他的眼底喷薄着浓浓的鄙夷,
“顾希蓝,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话?我说,你不配那样叫他,你更不配去祭拜他?”
希蓝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他拎的离开地面了,她虽然怕他但是她想反正都已经惹怒他了,不如把那些她一直憋在心里不敢说的话都说出来吧,大不了他一枪蹦了她而已,所以她抬眼看着他异常平静地开口,
“夕琰,你不能一直这样活在过去那些痛苦的回忆里?现在我在你身边你可以把气都撒到我身上,可是两年后我们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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