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你当初的人情。”
季秋心中腾地一抽一抽地疼,竟觉得她无情而残酷,总是一点一滴地以绝然之姿浇熄他心中的火苗。
“你说我无情也好,自私也罢,我只能说……外在的债可以偿还,可是内心的……我不知该如何平息,季秋……”为什么,她竟觉得实实在在地欠了他的,而且欠了很多很多,心口酸酸涨涨的连带都要流出泪来。
“你不要说了,”季秋瞬地出声,说的艰难而哀凉,“我都知道,什么都知道,我只是想……想帮你而已,齐氏的事我知道,我不敢贸然去找哥要求帮他,只能力所能及地护着你一些。”
“可是每一次无论在背后下过多大的决心都不能阻止情不自禁地靠近你……我……”他一脸痛苦,甫又沉静了好长一会儿才有力气喃喃自语,“以后不会了,只请让我默默地在一旁帮你。”
顾月白摇头苦笑,手慢慢离开他的掌心,轻声劝说,“你不敢贸然帮他说明极为清楚他的个性,越是落拓时越是忌讳昔日不如自己的兄弟朋友来救济,何况中间还隔着你对我的情……说什么他也不可能接受,我也不想惹他不高兴,所以季秋谢谢你,你做的已经够多了,不必为……我们再费神。”
季秋嘴角痛苦地一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怔然无助地深深凝睇着顾月白的脸,好似这是最后一次尽情地贪婪地看着她,以后再没有机会了。
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来到顾月白的病房门口,她朝屋里看了一眼,随即神色黯然地走了回去。
顾月白无意中一瞥,惊叫,“白叮叮来了又走了,你快去追。”
然而季秋只是无动于衷地坐着,目光不肯从她脸上移开半寸,顾月白顿时有点恼,“季秋,你是男人,有你该负的责任,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的指控传进他的耳朵里,他难以忍受地扬高脸,痛苦呢喃,“遇见你之前不知道自己浑浑噩噩地活着做什么,遇见你之后,,那时候不知道这就是爱,也不知道不择手段的逼迫只会让你愈加憎恶我,后来你让我明白了,而我也没有了父母身份的羁绊,午夜梦回时,常常想我可不可以回头,回头把你夺过来,可又发现你爱哥爱的生死相随,可又发现我的身边多了一个白叮叮……顾月白,你明白我的心情吗?明白吗?”
他最后的一声吼叫让她大脑里一片空白,似是入了牵引受了蛊惑,喃喃他的名字,“季……秋……”
季秋听她绵软的语气,猛地别开脸站起身,僵硬地丢下话,“我去追白叮叮。”
他逃难一样走至门口,却又最后一次流连地顿住,回头直直冲过来不管不顾地吻住顾月白不停颤抖的眼睛,胸腔震动,“今生不能爱你,来世相见,必肝胆相照,伴随一生。”
说完,大踏步离去。
他一走,顾月白才放任自己感动的泪水肆意地流出,泪光朦胧中她看见一抹高大的身影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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