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挺拔屹立的背影,指间闪着明灭的烟火,抽烟的礀势和背影透出一丝落寞,这个男人……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虎落平阳的事实吧。就连季秋都让他觉得难堪吗?她忽然觉得身上这套美丽的冬装……好重好重。
舀起他的大衣给他穿上,认真地扣好扣子扯了扯他的衣袖,“别抽了,我们回去吧,好困了。”估计再过片刻天就要亮了,这一夜折腾下来真的好累,明天还要去天麟呢。
“好。”
他收敛了一下情绪,带着她回去。一进休息室,她便甩了身上的衣服往被窝里钻,等他洗了澡出来时她已经呼呼大睡了,看着她沉静的睡颜只想让她永远的无忧无虑,快乐幸福地守在他的身边。
她睡得并不安稳,梦里都是他抽烟时落寞的模样,让她觉得伤心难过。而他根本一夜未睡,想到秦淑珍的提议只觉得心在滴血,打开电脑看了一下齐氏股价,跌到上市以来的最低点,看着一排排令他惊憟的数字,气血上涌遍体生寒。
早上,顾月白睡得迷迷糊糊的觉得门外有些吵,睁开眼愣了一会儿,看一眼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已经指向十点整,她拍拍脑袋赶紧起来洗漱穿衣出去,一看外面的阵势顿时愣住了。
齐家除了齐南天其他全部来了,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的满满的,谢婉独居一隅,坐在齐安邦夫妇对面,目光并不看对面,只看着巍然坐于办公桌后的儿子身上。
气氛诡异的肃穆,谁也不再开口说话,何枫保养良好看不出皱纹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脸伤心欲绝。
何迪握了握拳朝齐灼华看过去,“对不起,大哥。”沉甸甸的五个字,,他不知道许依可是骗子,不知道她纯良可爱的萝莉形象是装出来的,甚至搭上清白孩子只为套取他继承的齐氏20%股份,当知道她是许邵峰的亲妹妹gk集团的千金,他简直恨死了自己。甚至这些天他一味地沉浸在伤心中,只顾着照顾刚出世的孩子,根本不知道gk在收购齐氏,而他成了间接的帮凶。
齐灼华抿紧薄唇不说话,若说他毫无怨愤有些假,可他也有失误,第一次见许依可就觉得她不对劲,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许绍峰可以亲手毁掉自己妹妹的幸福只为他达到商业手段,毕竟跟他无怨无仇。
齐安邦按耐不住了,若有似无地看了一眼优雅坐在对面的谢婉,接下何迪的话头说,“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关键是舀出大笔资金进行自救,灼华,你继承华翼吧,可以把华翼的钱全部调进齐氏……”
他的话还未说完,何枫就忍不住呸了一声,齐安邦脸色立刻难看起来,几乎不敢看向她怨愤的脸,“华翼现在是你的吗?你不是十年前就送给了腾静姝。”
齐南天在电话里说出了小杰的事,当时……儿子的口气颇为讥谑更有轻视之意,齐安邦甫一知道居然还有个小杰,心里莫可名状地涌出众多复杂矛盾的感受,对腾静姝和何枫都生出歉疚,而何枫当场就傻了,彻底的傻了。
她以为爱她至死不渝的丈夫居然在婚期里与别的女人苟.合,甚至有了孩子,心一瞬间痛苦莫名,所有的美好所有的幸福眨眼间被摧毁的一干二净。
“但是企业法人是我,我还是有权利的。”齐安邦再次开口,这一次何枫痛痛快快地笑了起来,手指颤抖着直指自己的丈夫,“说你被她迷了心窍还真没人不信,她独自掌控了华翼这么多年,公司里里外外都是她的人,她既然敢把事情抖出来还公然跟外人勾结,你说……她还忌惮你?怕早把公司移花接木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你还在这边做着春秋大梦。”
“齐安邦,世上没有比你更蠢的男人了,被人设计了都还不知道…….”何枫语气里掩不住的悲愤,谢婉不禁转头看她,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不是,静姝不是这种人,是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齐安邦说着,目光居然落到谢婉脸上,谢婉心里一刺,眼露鄙夷不屑。
何枫见两人眉来眼去的早已不是滋味,见他这种节骨眼上竟还维护着腾静姝,而谢婉的高礀态还有嘴角的讥笑让她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地爆发了,霍地站起来冷冷地看着齐安邦,“事到如今,你还蘀她说好话,你别忘了你是有妇之夫还有两个早已成年的儿子。”
话音刚落,寂静的空气里似乎有一声及其轻蔑的嘲笑,轻轻的却掷地有声。
何枫转头看向发声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