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如梦初醒一样,先是看了一眼淡然自若的顾月白一眼,便面无表情地夹了一块排骨越过餐桌放到季烟面前的盘子里。
“谢谢齐哥哥。”得到了爱情滋润似的,看起来愈加的乖巧甜蜜,脸蛋红红,梨涡浅显,我见犹怜。
顾月白如坐针毡,味同嚼蜡,偏偏齐灼华也夹了块排骨放到她盘子里,身子借势亲密地靠过来,殷勤叮嘱,“多吃点,你最近瘦了好多。”
他的一句话让她瞬间红了眼圈,低头死死忍住,他怎能不知她心里的委屈难受,越发的殷勤周到,不由得引来齐爷爷的侧目,季烟也白了脸色。
他似是很照顾老人家的心情,在桌面下偷偷地握住顾月白冰凉的小手,用力紧了紧,没有看向她,意思却再明了不过,无非就是叫她忍着。
她忽而对着他明媚一笑,那眸底假装的不在乎和发红的眼圈却让他的心跟着一阵抽搐。
饭毕,齐灼华被叫到了齐爷爷的书房里,留下顾月白和季烟面对面地坐着。
“顾月白,我跟他的宝宝……已经有胎动了,那种很奇妙的感觉真是让人震撼。我现在才体味到做母亲的感觉,想起了你失去了孩子又不能生育,真的是人生最大的遗憾。”
“你想说什么直说,别兜圈子。”顾月白斜她一眼,心里痛苦的快喘不过气了。
“这几个月齐哥哥一直陪我去做产检,抽出那么多时间陪我,他对这个孩子真的很在乎,我想他心里一定很痛苦。”季烟深沉地看着顾月白,“齐哥哥是那么骄傲自负的男人,他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儿子做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呢?就算他爱你为了你可以忍受,可是齐爷爷却万万接受不了,所以……你们注定是要离婚的。”
“我相信,齐爷爷叫他进去就是为了谈这件事。”
安静,死寂的安静。
齐灼华出了书房,先是深深地吻了顾月白,温柔叮咛:“在这儿等我,我先送她回去。”
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人之间改了称呼,变成了他,她?
她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走到季烟身边,不亲热不冷淡地牵起她的手,缓步向外走去,季烟回头对着她露出大大的甜蜜笑容,化成冰刀子戳刺着心脏的位置。
不知道枯坐了多久,他终于满面风尘地回来,抱住她温声呢喃,“月,我们回家。”
久违的温暖包裹住她,顷刻间融化掉所有的哀怨不满和心底的冰冷,忍不住在他怀里失声痛哭,哭过之后又痛恨自己的懦弱无能,有些气愤地推开他恋恋不舍的手臂,霍地站起来夺门而出。
“你去哪?”
顾月白疯了似地跑出齐家,胡乱地沿着雍景湾宽阔的草坪朝着黑暗的地方奔去,她想把自己藏起来,深深地藏起来,不想让他看见她的泪水,不想让他看见她是多么多么在意他,哪怕是他的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怀抱,也能让她溃不成军。
“月”她跑不过他,腰间横空就出现一只铁铸的手臂,紧紧禁锢住她,接着,温热的唇攫住她的,心痛般辗转缠绵,倾诉着忍到极致的思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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