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比取笑更尴尬刺耳。
有可能是酒精作崇,当时的眼睛就瞄向了坐在不远处盯着电视里播放奥特曼的小小身影上,钟涵炎不是耻笑他的么,不知道拿他妹妹尝鲜,钟涵炎那小子会怎么想,这么一想,加剧了他内心的躁动。
舌尖挑过小贝齿,撞了进去,顾不上什么技-巧,肆无忌惮地夺取她所有的脆弱与青涩。
他理所当然应该这么做,早就该这么做,对于自己的所有物没什么可客气的。
被禁锢在狭窄的空间,耳边是陌生的男人喘-息声,钟未昔全身一阵一阵的冷,比在外面被寒风吹,被雨淋更冷。他热的胸口贴在她湿嗒嗒的身子前,呼吸被疯狂地吸走了,胸口憋闷到疼。
可她还能瞧见他眼中的火,以及他那种不容置疑的声音,“要想我不带她走,你得配合我明白吗?”
她根本不敢看他,脑袋垂得低低的,有如千斤重,勉强点了几下,她不能表现脆弱,因为她想保护哥哥,她要保护哥哥。